人感兴趣多了。”
见她那不明所以的模样,石楠叶啧啧地摇了摇头。
看不出来啊,平时瞧着挺精的一个人,在感情方面竟然如此迟钝。
他看破不点破,转开了话题:“说吧,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?”
江暮雨嘿嘿一笑:“你方才说投资的一万两白银什么时候给我?”
石楠叶刚入口的茶水立即就喷了出来,气急败坏地瞪着她:“我刚才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,你还真惦记上了啊?枉我还替你出头,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?”
江暮雨嫌弃地抹了一下脸上的唾沫,往后退了退,道:“一码归一码,你自己说投资了一万两,我可没看着啊,你还借此坑了人家二百两黄金,算起来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功劳,怎么就不能将那一万两兑现呢?”
“那二百两黄金是老子的出场费好吧,没有叫你出已经很不错了,你还想从我这里坑一万两,你是看到我头顶上写着‘冤种’二字了吗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啊,石东家,正如你方才算的,这笔生意都是稳赚不赔,五千单就是二十万两白银呢。”
“你明知我是故意坑他才那么说的。”石楠叶瞪她一眼:“想让我出钱,没门!”
果然越有钱的越抠搜。
江暮雨如是想着。
到底是没从他那里坑到银子,不过她本意也只是开开玩笑罢了,她如今的身家已经够自己嚯嚯了。
……
那边活动一直进行到落日时分才收了摊子。
后面活动进行得很顺利,晚上算账的时候发现今日竟然接了将近四千份订单,虽然比石楠叶吹的五千份少了一点,但是总体上比她预估的多了很多。
江暮雨心情好,给所有的员工都加了五两的赏银。
待她回到王府时已经夜近子时。
忙碌了一整日,她沐浴过后就上床睡觉了。
可是不知道为何,明明自己累得要死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。
她躺在床上,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梁轻尘那张俊美无双的脸。
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。他去了边境这么久就写回来了一封信,听说那边又起了战事,近日京城周围出现的难民越来越多了,皇上甚至下旨加强了守城戒备,不让难民入京,以免其中混杂着敌国的奸细。
那些难民大多数是天乾的贫苦百姓,从边境逃亡而来,原以为到天子脚下的都城就好了,可是他们的天子却将他们拒之城外。
但是江暮雨也没办法说皇上的不是,因为京城如今还能有一片安乐祥和是靠着森严的守备。这里是天乾的皇都,是最不能失守的一个城池。
她叹了口气,罢了,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有什么用。
她翻了个身,努力摒弃脑海里的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