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就说了,咱俩有缘。”
“呵呵哒~不好意思,我没空跟你玩相逢即是缘这种邪门游戏,我现在需要赶路。”江暮雨绕过他就走向马车。
骆成观立即追上来,问道:“你是要去边境吗?那边在打仗,很危险的,你一个姑娘家去那种地方做什么?”
“你看我像傻子吗?”
“嗯?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边境在打仗?可我偏要去那里自然是奔着我的夫君去的。”
“你夫君?你夫君是谁?哪个将军?”
江暮雨没再详说,一步跨进了马车,随后掀开车帘子对他道:“你别再跟着我了,就算你真的喜欢我,我只能说谢谢你啊,可惜我早已心有所属,你只能去下辈子排队了。”
骆成观蹙了蹙眉,就停在了原地,眼睁睁看着她的队伍从自己面前走过去。
他想起来,之前在绥城见过的男子,她的夫君。
那白白净净的柔弱模样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个能带兵打仗的将军啊。
……
颍州城距离边境的战场不过数十里,江暮雨一行人走了将近两日,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天乾的军营驻地。
此时,梁轻尘正在营帐中与几位将军商讨计策,忽然有一个小将进来,报道:“王爷,我们在营地外面发现了一列京中来的队伍。”
梁轻尘头也不抬,问道:“来人可有证明身份的令牌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便赶回去。”
小将犹豫了一瞬。
梁轻尘道:“还有何事?”
小将说道:“他们队伍的主子是个贵气的小公子,他说他是江副帅的弟弟。”
此次战役梁轻尘为主帅,江晨安为副帅。
江晨安只有两个弟弟,一个江晨砚,一个江晨炜。江晨炜是个怂货,断然不可能有勇气跑到边境这种地方来,唯一可能来此地的便只有江晨砚了,他是江暮雨的嫡亲弟弟,素来不是个安分的主。
思及此,梁轻尘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随即看向一旁满面焦急又有些心虚的江晨安:“你觉得,此人会是谁?”
江晨安讪讪地挠了挠头:“阿砚那性子是跳脱了些,可是他分得清轻重缓急,或许真的有什么要事也说不定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