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之渊眼底晦暗不明,目光沉沉地落在胸前的林夕恋脸上。
林夕恋的脸蛋莹白如玉,泛着淡淡的粉色,娇美且健康。
他曾经千万次想过,若是被她发现自己的秘密,她会不会惊慌地离自己而去?
那个时候,他让人特制的这口水晶棺,一定能派上用场吧?
他怎么会容许她离开自己?自然是要她永远呆在自己的身边,哪怕是长眠。
等傅翎安能够独自处理好公司事务之后,自己便回来陪她。
他怎么会舍得,让她一个人孤单,一个人冷?
可是,傅之渊却没有想到,她在知道,他会掐住她的颈脖之后,居然没有害怕,没有惊慌,而是选择和他一起躺在这口水晶棺里。
傅之渊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安。
“恋恋,你真是让我惊喜。”
刚刚醒来,他的嗓音暗哑,语气却透着一股浓浓的蜜意。
傅之渊抱着林夕恋的长臂收紧,下颌抵着她的头顶揉了又揉。
柔软浓密的发丝,带着淡淡的清香,钻进鼻中,傅之渊没有忍住,在她的发顶处亲了亲。
还是不能满足,便将怀中的人向上搂了搂,与她的脸蛋在同一个高度,深情地对视着。
眼见着傅之渊就要亲过来,林夕恋伸出柔嫩的玉指,抵在他的薄唇边。
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傅之渊。
“要是你真把我掐断气,现在可是亲不了的。”
傅之渊幽深的眼眸沉了沉,一副极其认真的模样。
“哪怕恋恋现在是一具尸体,我也不会嫌弃。”
林夕恋脸上的笑意淡去,桃花眼中的懊恼真实无比。
“傅之渊,你还真是重口味啊。”
傅之渊捉住林夕恋的玉指亲了亲,依旧是一副认真的样子。
“要不,你现在弄死我,我死了以后,就没有人会掐你颈脖。”
“忘记我说过的话了?怎么能动不动就提死?”林夕恋懊恼道。
傅之渊再次扫了水晶棺一眼,嗓音低沉:“我们现在这样多好,只有你跟我,哪怕水晶棺狭窄,也不觉得拥挤了。”
所以,死也未必没什么不好。傅之渊暗想。
“哟,还真是委屈你了,要不是你天天想着掐我,我会把你弄进这棺材里?”林夕恋的桃花眼眼中,浮现出一抹笑意。
傅之渊抱着林夕恋的右手,再次微微颤动。
“我只是害怕,如果我一不小心,没有控制住自己,把你掐死怎么办?”
所以,他准备了这口水晶棺。这样哪怕林夕恋死了,也是和自己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