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渐渐远去的劳斯莱斯,傅之渊抱着林夕恋,走向最前面的路虎揽胜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喝醉的林夕恋放在了后座上。
那辆劳斯莱斯,本来就是用来送走林若盈这个电灯泡的,也幸好她以为傅之渊会坐那辆豪车,少了纠缠。
不然傅之渊听见她和自己争抢林夕恋,少不了要让她吃点苦头,让她懂得什么叫做知难而退。
林夕恋似醉非醉,似睡非睡,明明能感知到一切,但就是没有力气去辩驳什么。
清甜的果酒着实好喝,后劲儿也不小。
她被傅之渊放在后座上,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,而他宽厚的大手,正轻抚着她的脸蛋。
她似乎还听到了他轻叹一声之后,忿忿不平道:“凭什么连一个女人都要跟我抢,明明是我的恋恋。”
要是她还有力气能爬起来,肯定会和傅之渊争辩,她是一个自由的人,才不是谁的专属呢。
可是她浑身软绵,只想闭着眼睛睡觉。
车子一路上都开得很平稳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到的九湾堡。
傅之渊喂她喝醒酒汤,她喝了一小口,长长的睫毛微颤着,迷迷糊糊地看了傅之渊一眼。
卧室内昏黄的灯光,在往日看来,温馨而绝美,但林夕恋有些醉了,看着那灯光落在傅之渊的身上,就想起了那场大火。
酸楚涌上心头,她推开那碗醒酒汤,却不慎将汤汁洒出半碗,落在傅之渊的身上,还有被褥上。
“我不喝,你走……”她偏过头,呈拒绝的姿势。
汤汁将白衬衫、黑西裤打湿,被褥上也湿润了一团,对于林夕恋突如其来的脾气,傅之渊也摸不着头脑。
他忍耐着,放缓了声音劝道:“宿醉醒后容易头痛。只剩半碗了,乖。”
林夕恋依旧偏着头,没有看傅之渊递过来的醒酒汤一眼。
她有些难过道: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“你是我老婆,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傅之渊如实答道,语气温柔。
他的手中依旧举着那半碗醒酒汤。
“我都把你害死了……”林夕恋说着就埋下头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傅之渊看到她的眼泪,顿时就慌了,一手端着醒酒汤,一手将林夕恋左脸上的泪珠抹掉。
“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你又在说什么傻话?”傅之渊温柔地哄劝着。
也只有对她,傅之渊才能有这样的好脾气。
林夕恋的眼泪是止住了,却依旧埋着头不说话。
上辈子,她做的那些傻事,只有她一个人知道。她不敢对别人说,这样的苦,她一个人来背负就好。
今晚喝果酒的时候,她也是想借酒消愁,并不是单纯的高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