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那么大一个摊子,那么多信任他的投资者,那么多忠心耿耿跟着他的部下,那么多依仗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的员工……
这些事情,不得不让他每天兢兢业业,哪怕再不想,还是得去公司完成他该做的事。
于是,我们的欧总万般不舍地亲了亲妻子,然后念念不舍地去了公司。
当然,离开之前舍不得叫醒熟睡的妻子,便在床头柜上留下了这张字条。
——宝宝,我去公司有点事……
盛柠溪又回头把字条,仔仔细细,一字一句地看了一遍。
宝宝……
她忍不住在心里莫念出这两个字,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。
以前怎么没觉得,这个称呼这么好听呢?她真是该死的喜欢!
将字条妥帖地收好,放在化妆台抽屉的夹层里,这才开始收拾自己。
阿爵说很快就回来带他们去老宅,这才想起,她回来之后还没有来得及联系公公婆婆。
想到公公婆婆,她心里说不出的愧疚。
当年瞒着他们,一声不吭,丢下刚出生的孩子就走,虽然说那时候她是有苦衷的,可难免他们对她有意见。
想到等会去老宅,盛柠溪心里有点小小的紧张起来。
这时,小果子已经起床了,拧着小粉拳在门口锤主卧室的房门。
“妈妈,你起床了吗?你给我开门,小果子要进来!”
盛柠溪收起神思,“妈妈来了!”
盛柠溪连忙走过去打开房门。
还没看清楚,身穿小恐龙睡衣的小果子像是圆嘟嘟的小炮弹似的往她怀里跑来,一把抱着她的大腿。
“妈妈,今天爸爸要带我们去爷爷奶奶家吗?”
对上女儿纯真的眼睛,盛柠溪心头充满了温热,“嗯,等会爸爸带我们一起去拜访爷爷奶奶,所以我们快去收拾自己,打扮得漂漂亮亮好不好?”
“好耶!小果子要妈妈给我梳头,我要穿公主的裙子!”
“没问题!”
盛柠溪没给小孩子梳过头,但她想,不就是织个辫子嘛,有什么难的?
然而……她刚把前面的一撮头发抓上去,下面的一撮头发就掉了下来,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头发都扎起来了,用皮筋一扎又塌下去了。
盛柠溪满脸黑线,累得满头大汗,那双拿惯了手术刀的手,此时却不怎么听使唤,无比笨重。
费了老大劲给女儿织了两根小辫子,小辫子被她织得歪七八扭的,难看死了。
小果子头发都快要被妈妈薅掉了,小嘴撇了又撇,终于忍不住地哭了,“妈妈,你弄疼我了,小果子不要织辫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
盛柠溪满头黑线,第一次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