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破罐破摔,“你想进去拿东西?省省吧,这个女人我是要带走的,如果没有他纽扣的爸爸怎么会去吓我?”
“我姐夫根本没去吓你,吓你的是我!”肖鹏的声音异常的沉闷,怀里抱着脸色阴沉的小钮扣,“是我撬门去你家里吓你的,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?”
“锁匠,对啊,你是锁匠!”黄业操控着肖桀的身子将卧室的门守得死死的,“我怎么没想到呢?都是因为这个婊子,要不是这个婊子我怎么会死?”
“啪啪啪!”我看着黄业使劲儿的打肖桀的脸,精致的五官有些变形,脸肿的老高,肖桀是个美人儿,前凸后翘,而此时却因为长时间睡眠不好憔悴得很,经过黄业这么摧残,此时更像个女鬼,疯疯癫癫的。
纽扣突然挣开肖鹏的束缚,冲到黄业那里,拉起黄业的手就咬了下去:“你从我妈妈身体里出去,坏蛋,坏蛋!呜呜……”
听到纽扣的声音我不由得心酸,这孩子也就是轻度自闭症,估计是知道了妈妈出轨的事情再加上爸爸去世的打击才不愿意说话,但是心底里还是觉得妈妈重要的。都说有妈的孩子像个宝,可是,肖桀这个妈妈真是当出了深闺怨妇想出墙的国际水平了。
我承认我看不起她,但是我更心疼孩子:“纽扣,乖。”
“黄业,你最好现在让开,别逼我。”我冷着脸将纽扣拉了回来,然后看向黄业,“人鬼有别,一般我是不会杀鬼的,但是你要是祸害了人,我不会客气。”
“呵呵,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人物,你以为你师叔多厉害?我早就知道你师叔的名声,虽然一些富豪找他,但是他的本事能比得上那些大道家族的?真是笑话?”黄业诡异的笑着,嘲笑我的无知。
我承认我是第一次听说大道家族,心里也好奇的要死,但我向来不会再敌人面前屈服,更别提是个鬼。
黄业这般嚣张,怒的可不是我一个,肖鹏疯了一样撒起泼来。
“我讨厌你破坏我姐姐的家庭,我姐夫要不是撞破你俩的好事儿,也不会一怒之下冲出去被车撞死,今天我听到你被车撞死的消息,我第一反应就是高兴,你这是报应!”
我漠然,原来还有这样的一段秘辛。
只听黄业阴森森的笑:“呵呵,我的报应?你姐姐不贱?纽扣爸爸死后还来和我划清界限,我要带她走,还有这个孩子,等着叔叔,等叔叔把你妈妈带着,叔叔就来找你。”
“你敢!”我怒了,“今天我看你能带走谁!”
那黄业堵住门口,脸上带着不屑,我一狠心咬破手指,挤着血就去戳黄业的皮肤。
“你的血!”黄业怪叫一声,风越刮越大,雷声作响,突然卧室里传来铃铃声,我趁着黄业不注意,一下子冲了进去,只见捆鬼阵内,一个温和的男鬼困在里面,带着金丝眼镜,一脸悲伤,这正是和合照中的纽扣爸爸。
肖鹏看不到阵内的鬼,但是听得到铜铃的声音:“是不是姐夫?”
纽扣爸爸急切的看着我,指着外面似乎是想出去,我鬼使神差的将大阵的一个铜铃拿开,只见那纽扣爸爸一下子冲了出来,冲向黄业,黄业诡异的笑着:“你妻子是个婊子,被我玩了,以前我怕你,我现在可不怕你!”
纽扣爸爸带着怒气,钻进了自己妻子的身子里,紧接着肖桀就是一阵抽搐,黄业被纽扣爸爸带了出来,紧接着钻进了大阵中,我盯住时机,将方才拿开的铜铃摆上,黄业一看自己被困在里面,怨气涌动,却没有丝毫的用处。
“妈妈!”面色阴冷的小钮扣从肖鹏的怀里下来,扑到肖桀身边摇晃着。
肖桀慢慢睁开了眼睛,只觉得脸色更加苍白,看着肖鹏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肖鹏一个大小伙子突然哭了出来:“姐,你吓死我了!”
“你被附身了!”我和肖桀说出了事情的经过,“大概就是,刚才黄业来找你,却被你三言两语赶走,谁知他出了车祸,就回来寻仇。”
肖鹏抱住肖桀,呜呜的哭了,将纽扣爸爸的事情说了一遍:“姐姐,你还爱姐夫对吧?是姐夫救了你,姐夫多好的一个人啊!”
肖桀突然哭了出来,走到困鬼阵面前:“老公,我知道你在里面,我错了,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绝对不会出轨,老公你能听到吗?”
我看着纽扣爸爸脸上的神色变成了释然,只见黄业突然扑向他,两只鬼纠缠了起来,我瞪着眼睛,还是第一次看到鬼打架,但是不一会,就见两只鬼的魂魄慢慢变得稀薄了一些。
我警铃大作,连忙大喝:“住手!万事有因果,你们这样只会生生世世纠缠下去。”
话音一落,就见两只鬼住了手,纽扣爸爸看着纽扣眼中带着不舍,而黄业却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