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证据吗?”我没有想到曾天烨和我说的竟然是这个事情。
“有,他说她找到了人证,当天也在我的生日宴上,据说那个人和你赵叔叔的妻子不认识,但是和她认识,那个人也是事后想了好久才去找了赵天骄。”曾天烨陈述着事实。
而我听着,对于他描述的一点印象都没有:“说没说什么时候告我?”
“就这两天,这事儿还是看在王娇的面子上,事先通知一声,阿瑶,要不你跑吧,爸爸给你钱,送你出国!”曾天烨说到。
我摇了摇头:“人各有命,我没做,她找了证据就是伪证,你还是不相信我。”
“话不投机半句多,谢谢你了。”我摆了摆手,随后除了书房,外面早已经没了王娇和方白的身影。
等我到了房间,拿起电话就给韩忆思打了过去,案子不能再拖了,赵天骄突然将苗头指向我,意图明确,她能找到人为她杀人,自然能找到人做假证。
电话接通了,那边似乎有些忙:“你是哪位?”
“你好,我是曾瑶,那天我们在商场见过。”我礼貌的介绍自己。
韩忆思迟疑道:“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那天我给大龙打过电话了,他……”
我连忙说着: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要过问你和大龙的事儿,而是我以前听说你是写实派的画匠,能不能帮我画个人?”
出乎我意料的是,韩忆思竟然同意了:“大龙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我们在哪见面?我在C区!”
“我把地址发给你,就在小区外面的咖啡馆,自带工具。”我也不矫情,爽快的笑着。
时间约在了七点,晚上,B市的街灯通明,灯红酒绿的,我在咖啡馆里看着韩忆思穿着绿色风衣背着画板,一副英伦范儿。
进了餐厅,通过服务员找到了我。
“曾瑶你好,很高兴和你交朋友。”韩忆思伸出手。
我笑着和她握手,然后要了一杯咖啡和一杯白开水,韩忆思开始打开画板,我则是叙述着男子的长相。
等到我说完,又等了二十多分钟,衣服男人的画像跃然纸上,我看着不禁咋舌,竟是有九分像,毫不吝啬的夸赞着:“不愧是写实派的,真是像,谢谢你了。”
韩忆思则是不好意思到:“谢什么,要不是你,我也不可能和大龙复合。”
我拿着画像的手顿住,满心的不可思议:“什么时候复合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谁知韩忆思笑笑:“昨天,其实那天和大龙打完电话,我就知道当初误会他了,当年我走的时候不是没和他打招呼,我给他打了三天电话,他没接,也没给我打,然后我就下定了决心,答应家里去留学,在机场的时候留着泪发的短信,一别五年,我以为我忘记他了,谁知道那天给他打电话,听到他的声音,还是心动了。”
“还有这事儿,大龙怎么说的?”我好奇的问。
韩忆思笑着:“他和我解释说那个假期是和几个哥们儿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到了小村子,谁知道村子里没有信号。”
我笑着打趣,衷心的祝福,然后拿着画像,回了曾家,准备明天交给小周去稽查。
谁知一进门口,就看到鬼叔阴森森的看着我,出乎意料的赵叔叔看着我,却面色平静,红衣学姐出现在我身边。
璐姐神色不太好:“太阳下山之后我带着你鬼叔,和赵叔叔走了一趟赵家,谁知道,那赵天骄正在准备起诉的事情。”
我摊了摊手:“我已经知道了,曾天烨告诉我的。鬼叔,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我将刚才忆思画的画像拿给鬼叔看,谁知鬼叔一看,神色阴沉的厉害,一股子怨气侵的我冰凉,发了疯的往我这边冲。
“鬼叔……”我颤抖着后退,毕竟是进了鬼道的鬼,此时竟是从离我两米的距离逼近到了一米,神色狰狞。
我捏了下手,立时冷静了,一个翻身翻到了床铺的另外一边,随后将梳妆台上的小包打开,随便拿出了一个符箓,贴在自己身上,却见鬼叔还在逼近我。
“璐姐,救我!”我腿肚子打转,赵叔叔扬起诡异的笑,抱着手看着。
“别慌!”璐姐一下子当道我身前,却见鬼叔一下穿过璐姐的身体,冷飕飕的阴气侵袭,我全身变得酸软无力。
“方白!”在意识消失之前我大声吼了一句,随后意识就消失了。
等到在睁开眼睛的时候,阳光照的眼前一片明亮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方白,随后是爷爷,寇雪松站在后面,阳光在他的镜片上反光。
“阿瑶,醒了?”方白一脸的焦急,眼下带着青黛色。
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发不出声音,刀割般的疼痛,就好像是有人用刀割破了我的喉咙一样,这个认知让我一阵颤抖,下意识想到鬼叔。
“你别担心,昨天被鬼附身了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