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点头,眉头却紧紧的皱着,屋子里压抑的哭声,时而尖锐时而低沉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,小韩在敲门,出来开门的是一个衣着朴素的大汉,身量却不高,一双小眼睛,皮肤黝黑,手上有茧子,一看就是累的,此时憔悴的面容看到小韩露出一抹喜色。
那大汉连忙将小韩往里面请:“村长,快进来,可是找到管事儿的了?这位姑娘?”
小韩语速急切:“曾瑶姑娘里面请,狗娃,这就是请来的师傅。”
“这会是师傅?村长您别骗俺,这姑娘说是明星俺还信,要说是捉鬼的师傅,俺是不信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我轻笑两声看着小韩的窘境,“我从小入了道家的门,所以的确是道家的师傅,再说,你不让我进去,是有更好的办法?”
被称作狗娃的男人摸着头一脸尴尬:“那行,你进来吧,要是治不好,我可不给你钱。”
我好奇:“你能给我多少钱?”
只见狗娃伸出两个手指,在我以为是二十万的时候,语出惊人:“二百,不能再多了。”
小韩尴尬的笑着:“去去去,用你给钱?我和师傅都商量好了,你再说,仔细这姑娘不给你娘看了!”
我收起错愕的心情,踏进了这家农户,进去之后我才知道他为什么给我二百块钱,似乎只有外面的墙是砖擂的,里面是土房,现在哪还有土房,小韩似乎知道了我的疑惑在我耳边解释:“这家人家只有狗娃和他娘,平时他不仅要干农活还要照顾他娘,所以我分配出来的任务都干不了。”
我恍然,然后进了屋子,压抑的哭声越发的诡异。
“娘,大师傅来了。”狗娃喊着,“俺求求你了,离开俺娘的身子吧,师傅来收你了。”
此话一出,那哭声先是断了一下,随后越发的急切,随着我深入,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挽着头发的大娘,大概五六十岁,但是我觉得实际上没有这么老,毕竟这个叫狗娃的男人看上去年轻力壮的,虽然显得老气,但是从他说话的老成来说,不过二十岁罢了,农村生孩子又早,这显得老无非就是累的。
令我惊讶的是这个大娘面无表情,甚至嘴也没张,就像打坐一样盘坐在土炕上,喉咙里发出哭声,闭着眼睛。
“曾瑶姑娘您看?”小韩此时将帽子和口罩摘了下来,脸上带着急切和担忧。
老实说我现在是一点法子都没有,师叔说的方法我是万万不能做的,我没有回答小韩的话,而是在他们的注视下,朝着大娘走去,伸出手抹上大娘的手。
只见大娘蹭的一下睁开了眼睛,哇地一声哭得更加厉害,这回嘴里的话我算是听清楚了:“这个糟心烂肺的还我命来,我死的好惨啊,呜呜…………死的惨啊……”
“你出来,祸害人干什么,你要是再不出来,我就对你不客气了!”我说着,心底里却是一点都不怕,也许是昨天的事情给了我信心。
只见那大娘突然止住了哭声:“我要让二桥村里的人偿命,是谁害了我,糟心烂肺的。”
此时狗娃惊叫一声:“娘,俺娘说话了。”
我皱眉:“小韩,你们俩先去院子里”
小韩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拽着狗娃就往院子里走:“你要是不走,你娘就回不来了。”
狗娃一愣,乖乖的跟着小韩出了屋子。
“呜呜……”突然那大娘站了起来,坐到了地上撒泼,手脚不识闲儿,“还我命来。”
我不禁冷笑,坐到床上,拿出一张符箓: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那大娘听我问,恶狠狠的看着我,突然从地上站起来就往我身上扑,避鬼铃竟然不管用?我一愣,连忙疾速跑,我发誓这是我将疾速跑跑得最快的一次,然后又是一个疾速跑一脚破风脚踢向大娘的胸口:“你这恶鬼,竟然敢逞凶,我看你怎么逃。”
一张镇鬼符贴了上去,大娘稍微顿了一下,随后颤抖的看着我:“大师饶命啊,我说。”
我惊诧于定鬼符竟然不管用,但是傻子才会表现出来:“你说吧,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大娘坐在床上:“大师,你能不能帮我将杀我的人找出来?就是这二桥村的,我找了好久,就是没找到。”
“所以你就让这二桥村死了十多个人?”我冷笑,“你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?”
那大娘点头:“有话好说啊大师,要不是?”
“我答应你找出真凶,但是被你祸害死的阴魂该怎么处置?”我面色冷静。
大娘似乎有些害怕:“那些阴魂我也没有办法啊,您说吧怎么办都行。”
我点头:“我要你去给他们一个一个道歉,这个可以做到吧?”
大娘面露为难之色,似乎是怕了我:“别啊,等您给我找出凶手,行吗?”
“行!”我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