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思来到了师叔家,路上买了些婴儿的衣服。
按了门铃,开门的是师叔,师叔身上挂着个围裙,斯文的样子充斥着幸福,明明都是师傅的弟子,老雷头儿的日子为什么这么苦,我心里一阵发酸。
“带东西干什么,快进来,这是?”师叔让我们快进去。
“周先生您好,我们是阿瑶的朋友。”大龙客气的称呼。
师叔说:“喊什么周先生,跟着阿瑶喊我师叔就好,进来坐吧。雪儿,阿瑶来了。”师叔笑着,“你雪婶子看电视呢,都说不让看太多的电视,就是不听,怀了孕就像个孩子,你进去看着,我去将厨房里的粥盛出来,营养粥,给我儿子和女儿喝的。”
我笑着说好,大龙看着师叔走了进去,小声和我说:“你师叔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吗,怎么和以前的周先生看着不太像呢?”
我有同感,然后就听着雪婶子叫我,我走到屋子里,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大着肚子,穿着肥大的孕妇装,却红光满面的女人,老雷头儿死的事情,雪婶子并不知道,师叔特意嘱咐过,当时他帮忙去发丧的时候,只是说了老宅子那边有事儿,故意瞒着雪婶子的。
“阿瑶,你可是好久没来看婶子了,快来坐下,你们是阿瑶的朋友吧?你们也坐下。”雪婶子开心的说,眼睛看到韩忆思的时候,顿住,“这孩子是怎么了?”
第二百四十三章师叔的点播,韩忆思病症
师叔正好从厨房里出来,端着一碗粥送到雪婶子面前:“雪儿,先喝粥。”
“又喝,我都要吐了。”雪婶子皱着眉毛,然后摸着肚子,叹了口气,“我喝,这一怀怀了两个,就是怕在肚子里哪个受了委屈,营养不足,不过这个孩子怎么了,是不是营养不足,脸上黄的啊。”
“雪婶子得喝些,师叔疼您。”方白乐呵呵的说着,随后坐在我身边。
韩忆思笑了笑:“让您见笑了,婶子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体检报告没有任何异常,但就是突然脸色蜡黄,这些日子吃了多少补药,也没有太大的改善,阿瑶就说周先生厉害,让周先生给我瞧瞧。”
雪婶子一听,有些犹豫,师叔却说:“这倒是没问题,但是我说出来是要阿瑶动手的,原因阿瑶知道。”
我点头:“雪婶子有了孩子,万万是不能再让师叔担风险的,这些沾边的事情我自己来,您只要给韩忆思看看,这是大龙的女朋友,大龙您知道的,我铁哥们儿。”
师叔点头,随后开始观察韩忆思,随后走上了楼,等了约莫五分钟才走了下来,手上拿着一个小娃娃,却是纸做的,大概二十厘米的长度,穿着年娃娃一样的衣服,看起来没有丝毫可爱的感觉,只让人觉得可怕。
随后师叔放在我手里:“这是以前一个朋友放在我这儿的,我那朋友不是任何派系的,而是民间的大神儿,顶仙儿的,他们的手法我不是很清楚,但还是有用的,这是他放在我这的,这是民间,仙童华季,柳季换体用的。”
听师叔说着,我倒是听得懂的,小时候也听村里的老人说过,孩子要是仙童的体制或者花季柳季就得换体,但是村子里是没有人会的,大多都是传大神,顶仙儿的会,民间的把式,我一将那些人当成是崇拜菩萨的神经病,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音。
“这个是可信的,比如丢了魂儿的,咱们就用一些阵法,而民间的那些会另辟蹊径,比如让母亲站在门口喊几声,然后用孩子的衣服抖几下,盖在孩子身上,或者枕头底下藏一把菜刀之类的,都是有用的,这些东西也都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罢了。”
我说是,然后按照师叔说的方法,将那纸小人放在了韩忆思的身上,紧接着就看到韩忆思的脸色ròu眼可见的褪去了黄色。
方白面色如常,大龙目瞪口呆,韩忆思不明所以,眼神里有些期盼。
我捂住嘴巴:“师叔,这个仙童什么的体制不是从小就要换的吗?”
师叔说:“我记得当时那个朋友和我讨论过这个问题,他说这个要分什么时候体现出来,韩忆思最近是遇到过鬼啊什么的?”
“对,没错。”我说。
师叔恍然:“那就没错了,有的孩子从小就会体现出来,比如多病,有的一辈子也没事儿,但是有的就是半路体现出来,无非就是受到了什么惊吓,这种体制很普遍,至于是不是真的仙童体制就不知道了,法子对路就行,有的民间顶仙儿的故意描写了出处,比如说你是哪个寺院的仙童,对号入座,不过是假话罢了,就连仙童体制也是编出来的,说白了就是体制不同,用一种方法换一下体就好了。”
我点头,问该怎么办,师叔摇头:“忆思,是吧?你就先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