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管家忙道:“好的三爷。”
霍怀恩气鼓鼓的剜了霍庭深和温情一记后,哼了一声就往门口走去。
温情看向霍庭深,无语道:“何必对她这么严厉呢,她本来就以为,你对她不好呢。”
“这个孩子这些年自己在国外,给自己捧出了不少金贵毛病,我可不希望把自己的妹妹,养成我自己最讨厌的样子,她还小,还好改,等以后……”
“16岁,可正是处于叛逆期的时候,你就不怕物极必反?”
霍庭深搂着她的腰,宠溺一笑道:“这不是还有你吗。”
“你就这么信任我?”
“做为教育工作者,你要是连这两把刷子都没有,那也不用在这行儿混了。”
温情抬起手肘推了她一下:“你这人,还真是会捧杀人呀,你就不怕给我制造压力吗?”
霍庭深坏坏的一笑,凑到她耳畔道:“那我就每晚帮你解压,好好伺候你。”
温情抬手捂住他的嘴,脸红不已。
这大哥,是打算不要脸了吧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半,霍怀恩还没来。
温情派人去将她给‘请’了过来。
她一进客厅,就四下里看看。
见霍庭深不在,她表情这才惬意了不少。
温情淡定的道:“怀恩,守时是一种美德。”
“我起晚了。”
温情点头:“那我明天会让人提前十分钟去叫你的,进来吧。”
她转身走进书房。
霍怀恩对着她的后背做了个鬼脸后,跟她进屋。
她从数学开始教起。
两人邻座,她教的很认真,只要看到霍怀恩走神,她都会敲敲桌子。
每讲一个方程式,她都会直接出一道题给霍怀恩做,以确保霍怀恩是真的学会了。
学到十一点半,温情终于松口,让她午休。
两人出了书房,温情一眼就透过落地玻璃,看到了院落里,叶晚落正带着知廉,在跟阿姨带着的霍霍一起在草坪上玩儿。
见状,温情赶忙出去,将坐在知廉身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