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容既的嘴角却是绷得更紧了,低头看了看她后,直接将她的人压在了床屏上,咬住她的嘴唇。
只有这样唇舌间的纠缠,他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将心底里的那些不安和焦躁压下去。
时渺也没有将他推开,手垂在身侧,任由容既将她越抱越紧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将她放开,手覆在她脸上,指尖轻轻擦着她的唇角,“三儿,你乖乖的,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要什么?
时渺也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还能要什么。
如同一具行尸走ròu,有时候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。
她就在医院里住了三天的时间。
孩子的情况稳定下来后,容既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一直到上车,他的手依旧紧紧的抓着她的,时渺稍稍一动,他就会更收紧几分。
最后,时渺也不挣扎了。
车子往前开了一段后,容既突然说道,“明晚我有个宴会,你陪我一起参加。”
时渺一愣后,轻声回答,“不太合适吧?”
“怎么不合适?”他攥着她的手,沉着声音说道,“除了你,没有谁更合适。”
第160章登对
夜幕降临,霓虹灯在城市中渐次亮起,宴会厅里推杯换盏,筹光交错。
萧与卿就冷眼看着这一切,手上的酒杯几乎就没有空过。
幸得自从他父亲去世后,其他人也没有了跟他攀谈的意思,他一个人在角落里倒也能喝个痛快。
“箫少。”
听见声音,萧与卿终于懒懒抬起眼睛。
看见来人时,他一愣,随即笑,“找我有事?”
“看箫少一个人在这挺落寞的,过来陪你说说话。”楚惜笑着说道,“听说你就要去宛城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一个人?”
楚惜脸上的笑容好像更深了,萧与卿也看出了其中的嘲讽,顿了一下后直接说道,“我记得前段时间你和那谁还是焦不离孟的?现在怎么也是一个人?”
“萧少是说容既吗?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楚惜微笑着回答,“准确地来说,是我被他给甩了。”
楚惜说的极其坦荡,萧与卿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,顿了顿后,这才哦了一声。
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要不……我们两个喝一杯?”
楚惜端起酒杯,还不等萧与卿回答,门口那边突然传来了躁动。
抬头,在看见容既身边的人时,萧与卿的瞳孔不由微微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