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着自己的脖子,不管怎么说,总算是一个爆发的表现。
但偏偏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这样的平静就好像在时渺的脖颈上架了一把摇摇欲坠的刀。
——死不可怕,等死才可怕。
想到这里,时渺端着水杯的手忍不住一颤,滚烫的热水浇在她的手背上,但她就好像感觉不到一样,随意擦了擦后,回到了房间中。
容既已经坐在了床上,背对着她。
她将水杯递给他,“给你。”
容既垂眸看了一眼,依旧没动。
时渺鼓足勇气去拉他的手。
也是在那个时候,她才看到在他的手背上是一片淋漓的鲜血。
连他衬衣的袖口都染红了一片。
时渺的脸色顿时变了,刚在梦境里的一切瞬间翻了上来!
“你……受伤了?”
她的声音艰涩。
容既终于嗯了一声。
也是在那个时候,他抬起眼睛来看她,“你是不是怕我会把萧与卿给杀了?”
时渺没有回答,但身体却是明显一震!
杯子里的水也倾倒了一些出来,落在她的手背上。
容既看着,轻笑了一声,“你放心吧,我没动他。”
时渺顿时松了口气,眼睛看了他的伤口一会儿后,说道,“我……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好不好?”
……
客厅的灯被打开了。
容既的手放在时渺的腿上,任由她帮自己消毒包扎。
她的动作放得很轻,眼眸垂下,头发从肩上滑落,遮挡住了她脸上大部分的表情。
“三儿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时渺的手指微微一颤后,抬起头来看他。
“我很痛。”容既说道。
“对不起。”
时渺立即将手松开,一边想要拿东西将他上面渗出来的血擦掉,但下一刻,容既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,贴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“三儿,是我这里疼。”
他的话让时渺的呼吸一滞,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容既那抓着她的手一点点的收紧了,“真的很疼,怎么办?”
“我们……去医院吧?”时渺小心翼翼的问。
容既看着她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