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拉上所有人一起。
“他想要做什么?”严歌颤着手问。
“说真的,我也无法预测。”律师回答,“太太您认识了他十年都不知道,我们又如何揣测?但我可以告诉您的是,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,不到一周的时间,你们在米国的一切都会崩盘,包括K。S。”
“哪怕公司不会断裂破产,损失也将不可预计,你们的孩子还在米国那边吧?如果有债务人上门,您就不怕孩子出什么意外?”
律师的话说完,严歌突然笑。
她知道,后面这句话,肯定是程放让他转告的。
“他想怎么样?”
严歌还是笑着,眼睛却是动也不动的看着面前的人。
“那把手枪早就被销毁了。”律师缓缓说道,“警察也找不到他真的持枪的证据,只要容既和您松口,我就有信心让他得以释放。”
“郁时渺都受伤了,你们把枪销毁了又有什么用?”
“这个您不用担心,只要您愿意配合,自然可以洗干净。”
“容既不会同意的。”严歌深吸口气,“他怎么可能同意……”
“这就需要太太您的努力了,毕竟这件事是因您而起不是吗?”
因她而起?
严歌的牙齿再一次咬紧,脸上那一点强硬的笑容也消失不见。
“开枪的人是他,无视感情无视生命的人也是他,凭什么说是我的过错!?”
第484章想要他死
在律师见了严歌的第二天她便出现在了警局中。
程放就坐在她的对面。
两天的时间过去,他身上的衣服依旧干净如新,除了衣领处有些褶皱外,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狼狈。
看见她的时候,他甚至还主动笑了笑,“来了?”
严歌只看着他。
“是来改口供的?”程放问她。
严歌抿了一下嘴唇后,抬起手回答他,“不是。”
程放眯起眼睛。
“我不会改口供。”严歌告诉他,“我没有做错。”
程放没有回答,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寸寸的消失了。
“哪怕真的破产也没有关系。不属于我的东西,我从来不会强求。”
严歌的手一放下,程放又忍不住笑,“是吗?所以呢?你现在是想让我死是吗?”
程放的话说完,严歌的身体忍不住一颤。
然后,她抬起手来。
他们中间隔着玻璃窗,每一个动作,她抬起手的每一个弧度程放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记得她失去声音的时候,是他陪着她一同学了手语。
他记得她学会的第一个手势是对着他说,“我爱你。”
而现在,这个曾经说了无数次爱他,也用行动和眼神无数次表达对他爱意的人,正用手语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