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还没说完,容既的手突然将她的腰身一揽,将她紧扣入怀中后,直接吻了下来。
只一瞬,时渺便尝到了窒息的感觉。
他的手紧紧的锢着她的腰,手掌贴着她的皮肤摩挲着,另一只手则是抵在她的耳后,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接受他的吻。
时渺很快就被他抵在门上,连动弹都无法,只能扬高了脑袋,手紧贴在他的胸口上。
他的呼吸越发急促,吻却只在她的唇上流连,仿佛一个饿了几天的人在面对饕餮盛宴时的不知所措。
时渺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他带走了,在感觉真的喘不上来时才忍不住用力的推了推他。
容既终于舍得将她松开了些许,但额头依旧抵着她的脑袋,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。
“你还没……”
时渺想要问,但很快的她察觉到了不对。
低头时却发现……容既身上那件白衬衣已经被鲜血浸透!
“你受伤了!?”
第602章不管多危险
“没事。”
容既回答的云淡风轻,又将她的手握住,但还没收紧,时渺又再次抽了出来,自己将他衬衣的扣子解开。
容既倒没有阻止她了,只垂着眼睛看她,任由她的动作。
时渺将他的衣服掀开,这才发现他胸口上缠了好几层纱布。
伤口裂开的原因,此时纱布连带着外面的衬衣到已经被鲜血染透。
时渺的眼睛立即红了,猛地抬起头看他,想要指责他,但那满腔的怒火在看见他的那瞬间又咽了回去,只有眼泪在不断的往下掉。
那泪水砸在容既手背上的时候,他不由微微一顿,但很快又抬手帮她擦掉,说道,“哭什么?我没事。”
时渺不断的摇头,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那层纱布,眼泪掉的越发凶了起来。
——是她想的太美好了。
昨晚那辆车的车身几乎被打烂,他还在欧臣的人手上待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,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?
“容既……”时渺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你疼不疼?”
容既原本是没有感觉的。
虽然常年生活在和平的地方,但他还不至于脆弱到这一点伤都受不起。
更何况在这种地方,负伤很正常。
但此时听着她的话,他倒是觉得那一层皮ròu还真的有点刺痛了起来。
可他看着时渺,嘴角却又忍不住的往上扬了扬,回答,“疼。”
时渺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了,牙齿咬着嘴唇。
“你亲一下就不疼了。”他又低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