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对的地方,如果岑璇真的没有失去记忆,那么现在她问她的时候,语气应该更肯定一些。
而现在她的问话,则更像是想肯定一些事。
现在想想,只怕一开始她不过是炸炸她。
心中不由懊恼刚刚太过嘴快,不然也不会让她得逞。
岑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讥讽:“你的心机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,岑璇,你想知道什么呢,我撞了你吗?是啊,我确实撞了你,可我已经付出了代价,你难不成还想把我再送进去。”
岑璇怎么都搞不懂岑茵是怎么想的,她不过就是问问而已,记忆里的画面太混乱,她只是想要理清一下,而这些人选,商老太太不适合,锦川更不适合。
怎么就能惹的她怒火中烧的模样。
随手把她的手放下,岑璇不想和她纠缠,换下身上的衣服,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眼看着岑璇要彻底离开,说不清是怎么想的,也许只是想让岑璇着急心慌,她奋不顾身的大声喊道:“岑璇,以前的事情我会千倍百倍的还给你,就算是商锦川,也无法在护着你,因为,他自身难保。”
岑璇往前离开的身影脚步一滞,在岑茵以为她会转过身骂她的时候,她的脚步重新抬起,再次迈开的步伐不带一丝犹豫,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。
听了岑璇的叙述,商锦川只觉得岑茵这个女人实在太不安分,都已经从监狱里出来了,不好好反思己身,反倒要紧抓着他们不放,就像是一个烦人的苍蝇,实在令人烦闷。
不过为了不让璇璇担心,商锦川轻轻拍了拍岑璇的头,安抚着她说:“你们就算有关系,也没有什么感情,她一直对你有不好的想法,所以不管她对你说出什么话,你都不要相信,而且她想法比较偏激,极容易做出一些对你不利的事情,你要是在遇到她,记得首先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我哪有这么脆弱啊。”对于锦川把她当宝宝一样护着的行为,岑璇表示非常不屑,她可是亲手把对方制住的人,可不会那么简单就被人摁死。
“好好好,你不脆弱,你啊就是大力金刚娃娃。”商锦川也是听璇璇刚刚说了岑茵刁难她的事情,自然知道她反手还击了回去。
对于此,商锦川心里不是不欣慰的。
毕竟要是以前的璇璇,也许还会抱着她们到底是一家人,不管她做出什么事,她都可以原谅的想法。
现在失去记忆的璇璇,爱恨更分明。
特别是她没有一丝对岑茵有的感情,不会在面对她的时候,有一丝犹豫。
至少在这一点上,商锦川觉得现在的璇璇做事更干脆利落,更让他欣赏一些,以前的顶多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不管璇璇怎么做,都是好的。
鉴于岑茵都自己找上门来了,商锦川自然不可能不找法子解决掉她。
首当其冲的就是,到底是谁把她救出来的。
他很清晰的记得,岑茵出狱的时间似乎是无期,她怎么可能突然出狱。
想到这,他直接给苏厌打了个电话。
最近天天享受温香软玉抱着的苏厌,一大早就被人吵醒。
睡在身侧的沈清轻声嘟哝的抱怨了几句,苏厌一边把铃声关掉,一边轻轻的侧吻了下还在安然熟睡的沈清。
起身下床后,他接起电话,语气不太高兴。
“这么大早就打电话过来,商总难道是欲求不满吗?”
被反讽了一句的商锦川不想和他一般见识,毕竟这么久才见苏厌接听电话,同是男人,不用多想,都知道对面此时是什么情况。
他也不啰嗦,就直问:“我想知道早就被宣判实施无期徒刑的人,还有没有再出来的机会。”
苏厌粗粝的手掌抚了抚直跳的太阳穴说:“事情不是很明显吗?都已经宣判了无期徒刑,怎么可能还出来,一大早你打电话过来,就是为了问我这个蠢问题,商总确定不需要去洗洗脑。”
面对化身为毒舌的苏厌,已经得到准备答案的商锦川丝毫不恼。
他笑笑说:“你怕是误会我了,我打这个电话给你,是想说,你们警察做事实在太不严谨了,堂堂一个被宣判无期徒刑的女人竟然从监狱里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了,甚至还敢在光明正大的欺压受害者,你们难道不应该反省反省吗。”
“什么,你说的人是谁。”苏厌在说起案子时,才算是真的清醒过来,也不在和商锦川打嘴炮了,直接追问道。
“岑茵,你记得吗?”
作为警察,苏厌的记忆自然是极为厉害的,他从记忆深处找出这个名字的主人时,冷漠的脸依旧,口中却冷言冷语道:“想起来了,是你以前的烂桃花啊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一个常年冷着脸,性格冷漠的人竟然也会开人玩笑,商锦川心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他。
好在苏厌很快就恢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