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声质问,声音在石壁之间回荡。
天魁没有回答,只有冷冷地看着他。
他的眼神像是一把锐利的剑,直指李明轩的心脏。
李明轩心中愤怒,但他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他知道,对于像天魁这样的硬骨头,普通的审讯方法根本不起作用。
他需要更极端的方法,需要让这个刺客知道,他可以承受任何痛苦。
他挥了挥手,地牢中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天魁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颤抖着,但他仍然没有开口。
“好啊,硬骨头是吧?”
天魁越是变现顽固,李明轩反而越有兴趣。
因为这说明刺客背后的指使者一定不简单。
处到长安,现在的李明轩也算是站稳了脚跟,看着天魁的李明轩对着手下招手道:
“你们先歇息一会,不然这么快就把人给折腾死了,就不好玩了。”
打量着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天魁,李明轩走近道:
“我知道你是死士,但是我不会给你自尽的机会,你能来刺杀我,肯定也知道我的本事。
咱们就这样慢慢耗着,我有的是办法陪你慢慢来。”
李明轩说完,转身就朝着地牢的门口所去,至于天魁埋怨的眼神,李明轩丝毫没有理会。
既然对方已经向自己动手,本身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所以李明轩没觉得有什么好可怜对方的,就算是对方表现的很有骨气。
那也是对付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骨气。
若是自己的手下有这样的骨
气,李明轩自然会欣赏,可是这刺客表现出来的骨气,只会让李明轩更加警惕的同时,以后的生活和出行中也会加强防范。
书房成了李明轩在府上除去休息的卧室之外最常带着的地方。
长安城,因为寒冷带来的风波还没有过去,反而不少的流民,因为长安新兴的产业煤炭使得不少流民找到了生活下去的活计。
范阳卢氏,卢家经营着长安最大的木炭产业,但是大雪结束以后,卢氏的木炭产业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。
卢东看着主家的三公子脸上带着难色道:
“三公子,实在是现在长安突然出来的石炭太过方便,根本没有人来买咱们家的木炭,照着这样下去,很有可能咱们家积攒的所有木炭就要砸在手里。”
卢东也没想到这雪灾结束之后的第一把火就烧在了他们卢氏头上,现在卢氏下辖的几家木炭作坊根本没有任何生意,就算是降价,也无人问津。
饶是卢东行商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。
卢俊辉看着卢东脸上带着些许的不耐烦道:
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
实在不行就将那石炭作坊找一些青皮流民砸了就是,难道我们范阳卢氏在长安这么点魄力没有?”
卢俊辉的想法很简单,甚至不想在这种事上多过问,左右不过是一些商贾,他们范阳卢氏又不是没有打压过。
卢东看着自家公子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。
为难的卢东
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