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纪筠还是不同意。
“你带着程川去吧,家里头不用担心,你们出门在外,没有人互相照应,比较麻烦。”
此时的纪筠,思考起事情都万分周全,全无先前的怯懦和沉默。
“再说了,只有我们都在宣城,他们才以为自己已经将我们捏在手里了。”
“至少,也能为你们争取到一些时日。”
霍家过得越惨,赵家才越会不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所以霍砚他们的时机十分重要,耽搁不得。
饶是霍砚打从心里不愿意,但是不可否认,纪筠说的话都是对的。
也难为她,在如此短的时日里就看透了这么多事情。
霍夫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才下定了决心。
“阿筠说的在理,就这么办。”
“过两日,阿砚就和程川出发吧,出了宣城,你们再采买出门的物件。”
如今霍家人扎眼,不适宜露面。
不然被那些人察觉出来了,霍砚就走不了了。
自己母亲和纪筠都下定了决心,霍砚也
只能是应了下来。
“是。”
回房的路上,霍砚始终有些不开怀,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。
直至他见到纪筠将自己腕间的镯子给褪了下来,脸上才露出错愕的神情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这是他送给纪筠的礼物。。。。。。
纪筠不顾他反对的神情,径自将镯子塞在了霍砚手里。
“我知道,这是你当时在我喝醉时送给我的,我一贯珍惜。”
甚至是每天都会转动着玩几下。
已经成为了习惯。
“穷家富路,我们在家里头的,到底比你们在外边要方便。”
“等出了宣城,你就把它当了吧,至少能比在宣城里典当的银子多。”
这个镯子一看就知不是凡品,要是被那些落井下石的人压价,就亏了。
那个轻巧的镯子,此时在霍砚手上似乎有千斤重。
他握着镯子的手都在隐隐颤抖。
“阿筠,这是我送给你的,就是你的了,别因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时此刻,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。
纪筠为霍家已经牺牲太多。
多到霍砚心里的愧疚都要溢出来了。
但是纪筠却笑着回答他。
“既然你给了我,我就有处理这镯子的权利。”
“这可是借的,等事情过去了,你得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