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慎起见,霍庭醒了的事,外人除了宋大夫和严三娘,其余人霍家谁都没有告诉。
关上门一家人就这么小心翼翼的瞒着。
记挂着宋大夫的嘱托,曹妈妈和翠桃对于霍庭的饮食十分注意,生怕会导致他的情形再度恶化。
望着坐在檐下绣帕子的纪筠,严三娘慵懒的靠在门边。
“你们霍家啊,到底还是好人有好报的。”
“如今你可放心了?你公爹没事了。”
知道对方的意思,纪筠并没有将这件事揭了过去。
“就算是我公爹醒了又如何呢?就能抵消我母家的罪孽吗?”
“我只是庆幸,我公爹伤势不重,不然,我有什么脸面来面对霍家?”
严三娘心里一阵无力。
“早知我就不告诉你了,也好过成天看你如此愧疚。”
“你心肠好,跟你母家人一点都不一样,你又何必帮他们将追责揽上身?”
在她看来,纪筠就如同一位神女,在竭力的解救着霍家人。
明明纪筠已经付出许多了,为什么还要想着自己包揽着如此多罪孽?
跟纪筠又有什么关系?
“三娘,你不懂。”
纪筠一边淡淡的说着,一边还在穿针引线。
“就算我如今竭力帮着霍家又如何?如今跟纪家形同断绝了关系又如何?”
“难道就能抹杀掉,我是纪家女的事实吗?”
“霍家,就是因为我,因为纪家的贪婪,才会有此一劫。”
“我又有何脸面奢求霍家人谅解我?”
她早该想明白的。
也许就是她自己的命格不好,姐姐和她亲近,结果难产而死。
霍家人待自己亲厚,结果有此一遭。
她没有办法做到自欺欺人,这一切的一切,与自己无关。
严三娘气得不行。
却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劝慰。
更加改变不了纪筠想赎罪的心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哎算了,随你吧,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。”
“你呀,就这么忧思吧,等到霍砚回来,看到你面容憔悴,都会怀疑自己的娘子被掉包了。”
听了这话,纪筠也没有反驳。
等到霍家平反了,她会自己走的。
此时,霍鸣跑了过来,略带着喘息的声音在她们面前响起。
“嫂嫂,外边来了一位公子,说是受人之托,给咱家送东西来了。”
纪筠好奇的放下手里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