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王爷心里一阵无语,急忙上前挡住自己皇兄的视线。
他现在可是在给自己的皇兄擦屁股,可别给他添乱了。
“皇兄,先听臣弟说,但是你听了一些话先别生气,听我说完。”
难得见到弟弟如此叮嘱自己,皇上的神情倒有了一丝惊奇。
“行,那你说,朕倒要听听,你能说出什么花来。”
于是八王爷就大胆的畅所欲言了。
“皇兄,霍家当时的胭脂的确是出了问题,从而导致了贵妃娘娘的面容有损。”
“这事霍家的确是无从推辞,自然是不会对皇兄有怨怼的。”
“但皇兄,如今就是有人假传您的圣旨,将霍家往死路上逼!”
“霍家如今的铺子悉数被查封,不仅如此,当时那县官王陆可是狮子大开口,罚了霍家十万两!”
眼看着皇上的神情变得阴沉,八王爷也懒得理会。
“皇兄,你当日可是信誓旦旦的跟臣弟说只罚人家一万两啊。”
“这些事,臣弟没有听信霍砚的一面之词,而是派了您的人亲自去查探的,证据都在那了。”
“霍家监管不力,的确该罚,但如今霍家
却是被人假借您的旨意搞垮了。”
“那霍庭还躺在床上呢,做不得假的。”
皇上越听越心惊,急忙拿起几上的那些文卷看了起来。
越看,面色就越深沉。
此时室内没人敢说话,只好眼巴巴的等皇上将那些文卷都看完。
“霍砚,你上前来。”
于是站在八王爷身后的霍砚只好上前,而后躬身作揖,听从皇上的旨意。
但皇上只是让他站直了身子。
“你家,当时果真是缴纳了十万两罚银?”
霍砚的面色悲痛。
“回皇上,当日那王陆宣读圣旨,之后却以唯恐霍家保管不当为由,将圣旨给收走了。”
“之后,霍家既要退付商户的订金,还得遣散奴仆,缴纳完十万两已经是山穷水尽。”
“但之后,那王陆却纵容赵成钧对我爹和管家下手,管家的腿断了,我爹撞到头昏迷不醒。”
“桩桩件件,草民不敢有丝毫的瞒骗。”
此时身旁的贵妃也是一脸的怒气。
“皇上,臣妾当日就有疑虑,为何霍家素日胭脂都无问题,怎么会出了如此大的纰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