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只好快速的下床穿了一套新衣,洗漱完毕后就匆匆的走了。
听见房门被关上,纪筠的面上才露出不舍的神情,也不自觉的落下一行清泪。
她缓缓的躺在霍砚昨夜睡下的地方,默默的感受着对方的气息。
她也不想离开霍砚,更不想离开霍家。
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?
世间事物的无可奈何,就是如此的可笑。
她就连抵挡也做不到。
如今也不知该庆幸霍砚答应了自己,还是该难过他不再多问。
她觉得自己就是那无耻的人,怎么样都不如她意。
用早膳时,霍夫人有些惊奇的问着霍砚。
“怎么就你一人?阿筠呢?”
霍砚此时就是一片的心烦意乱,但是又不敢显露,只好含糊的回答了一句。
“阿筠说是累了,想多睡会,待会就不过去了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也都没有怀疑。
毕竟这些日子纪筠的确是累得不轻。
曹妈妈便做主将一些早膳留起来,待会好让纪筠起身来用。
好不容易撑到早膳用完,霍砚才一把将霍玥给拉走了。
直到走出了一大段路,霍砚才小心的问着自己的妹妹。
“玥儿,这些日子,你嫂嫂在宣城,可是受了很多
委屈?”
霍玥没有发现霍砚的慌乱,只当自己的大哥是来关心嫂嫂在家中的生活。
她顿时也没有隐瞒,压低声音将这些日子她们的遭遇都一脑股说了出来。
但霍砚忍不住拧起了眉。
按照纪筠的性子,这些还不足以想让她离开霍家。
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呢?
程川早早就出门去租赁了几辆马车,此时已经拉回了霍家门口。
于是霍砚也只好压下心头的疑虑,先随家人出门前往县衙。
就连曹妈妈和寿伯都要前往。
而翠桃则是担心纪筠,自告奋勇的要留守在家。
于是见到霍家人都出门后,她才将门关好,往霍砚的房中走去。
她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,就坐在门前的石阶上,静静的等待自家姑娘起身。
。。。。。。
薛彦一贯就是雷厉风行的性子。
昨日就将那县官王陆的官服除了,直接压进大牢,还安排了自己的人看守。
杜绝了他往外通信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