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唯一能留得住纪雅的东西。
朱怡只是笑了笑,就接过自己的儿子坐下。
“如今霍砚也回来了,你们好好过日子就成。”
如此一来,也足以慰藉纪筠从前受过的苦。
想着,朱怡又犹豫的问出声。
“既然如今你和霍砚互通心意,那纪雅姐姐的坟,你也该带他去扫扫。”
“如此一来,纪雅姐姐在天上也能放心了。”
纪筠其实也有这个想法,只是奈何先前霍砚的确是忙着处理铺子的事。
但饶是如此,他还是坚持着照看纪筠喝药。
事无巨细。
“我知道,恰好这几日也能
空下来。”
“我跟他说说,一起去也好,让我姐姐见见他。”
她也想让自己的姐姐放心。
见着纪筠如今和霍砚的确是感情深厚,朱怡也算是放下心来。
患难夫妻,情分自然也会更深厚。
她的阿筠啊,也该过上舒心的日子了。
好友二人说了大半天的体己话,最后纪筠才依依不舍的抱起自己的干儿子。
“你上回来,也没说我干儿子叫什么。”
朱怡这才一拍脑袋,“叫周林,公爹说我儿子五行缺木,拗不过他。”
关切倒是重。
纪筠抱着安安静静望着自己的周林,而后轻轻的晃了晃。
“咱们小林儿乖乖听爹娘的话,干娘先走了,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们。”
而后更是在周林的小手上亲了一口。
因为朱怡要看着儿子,纪筠也就拒绝了对方要相送的意思。
自个就带着翠桃走了出去。
前边霍砚和周家人也谈得差不多了,与众人道别后,霍砚就带着纪筠坐上了回去的马车。
如今霍家东山再起,再也不见当时那些人丑陋的嘴脸。
一路回去,反而有些人认出来程川,会纷纷避让。
“刚刚过去都说什么了?怎么看着你眼眶红了些?”
霍砚的手掌覆上纪筠的小脸蛋,心疼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纪筠就着他的手蹭了蹭。
“就是说了些体己话,阿怡将我姐姐的玉佩给我了,多亏她替我保管着。”
霍砚知道朱怡
是真心为纪筠好的,神情也柔和了些。
“下回想了,就过来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