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霍砚已经让人疏通了牢狱里的人,而后带着纪筠前去。
其实探监的话,也不用怎么疏通。
但是纪筠要单独见纪振山和纪瑄,就要让那些狱卒安排一番。
牢里有一间闲置的狱室,纪振山父子戴着手铐和脚铐被困在了凳上。
无法逃离。
霍砚陪着纪筠走过那条长廊,里边很阴森,除了两边的蜡烛之外,就剩上方的窗户透进来的光亮。
直至走到拐角处,霍砚就停下了脚步,目送着纪筠走了过去。
那几个狱卒便跟霍砚一起站着等。
多日不见,纪振山和纪瑄憔悴了不少,身形也消瘦了许多。
看着纪筠在门外的木椅上坐下,他们还有些嘲讽。
“怎么,你是来看我们的热闹的?”
“你应该很得意吧?我们已经沦落至此。”
纪筠也没有恼,也没有为他们这番话而不安。
“今日我来,是有件事,需要你们解惑。”
纪振山冷哼一声,“霍少夫人真是客气了,老夫何德何能,可为霍家少夫人解惑?”
纪筠只是笑了笑。
“当年明家的事,你们是不是全部都知道?”
“你们为了那点好处,将姐姐嫁过去,而后也不管她在夫家过得有多艰难。”
“甚至言儿是被他亲生父亲喂了白酒得了重疾走的。”
“这些你们都知道对不对?”
她的笑意很淡,眼里充斥着许多纪瑄觉得十分陌生的情绪。
纪振山只是冷冷的一笑。
“有什么意义么?你姐姐早就死了。
”
“你老是翻这种旧账,又有什么好处?”
纪筠并没有回答他。
“当年姐姐难产,你早就知道明家会保小?”
“还是说,纪家上下,全是你们谋取利益的筹码?”
“纪振山,你就不怕自己今后会下地狱吗?”
“你住口!”纪振山忽然怒吼出声:“若不是你在那推三阻四,霍家怎么会不给我们好处?”
“害了霍家的,是你!纪筠,你才是最该死的!”
他的手铐脚铐因为激动晃得哗哗作响,神情也变得恐怖起来。
“早知如此,你刚出生我就该掐死你!也许,就不会有今日。”
“你就是个扫把星!”
这些话,纪筠听了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只是冷眼看着纪振山发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