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也疼,睡觉都不舒服。”
霍砚在床笫之间的恶劣性是无法抑制的。
他会哄着纪筠尝试不同的姿势。
而基本上,纪筠是无法抗拒这个时候的霍砚的,也只能是从了。
这也就造成了如今的这个后果。
霍砚也自觉理亏,不断的用大掌给她揉着,一丝邪念都不敢有。
“好好好,我的好阿筠,我的小青雀,我知错了,之后都节制些好不好?”
他在情动时就爱叫纪筠小青雀。
沙哑的嗓音,和纵容眷念的姿态,纪筠几乎就是无法抗拒的。
正如此时,她缩在霍砚的怀里,头也不敢抬。
只能慢慢的点点头。
霍砚轻笑出声,继续默默的替她按着身子,以来减轻她的酸楚。
甚至为了让她好受些,坚持给她上药。
纪筠不太习惯,几次推辞都没有用,只好由他去了。
也
不知他是何时带在身上的。
不过霍砚的确是不食言,除却前几日放纵了些,之后几日都没有动纪筠。
日间陪她在山上走走,夜间就在院中赏月。
渐渐的,纪筠也就不计较霍砚早就预谋着要在这圆房的打算了。
“阿砚,你说,爹娘如今在做什么呀?”
院中,纪筠依偎在霍砚的怀里,静静的望着天边的那轮明月。
忽然就想家了。
霍砚强壮的手臂细细的揽着她,也跟着往天上看去。
“也许,爹娘也像阿筠这般,想念着你呢。”
他不敢说自己爹娘想自己。
用脚趾头想也知不可能。
他如今就是霍家的上门女婿。
纪筠轻轻一笑,话里也含了不少的感慨。
“从前在纪家的时候,就想着要是有朝一日能逃出来就好了。”
“自由自在的,什么都不必想,在外边漂泊也是好的。”
“但是如今,才出来这么些日子,我就想家了。”
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。
得不到的时候,就会一直渴望着。
到如今真的得到了,却又觉得不好了。
霍砚也没有反驳她。
“我之前去京城的时候,也是想家。”
“不知道你们过的好不好,会不会有人来欺负你们,也不知道爹的身子会不会恶化。”
“其实我在半路的时候,就有些后悔没有把你带出来。”
但后悔是一回事,现实又是一回事。
他们赶路的时候,根本不会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