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再放过我一回吧,我保证以后肯定再不找老张家的麻烦了!”
陈虎鼻子哗哗的流着血,此刻还被人踩在脚底下动弹不得分毫。
不得以只能摆出一副低三下四的哀求姿态。
然而陈安接下来的反应,显然是不买他这个账的。
只见陈安脚下再次用力几分,眉头紧锁一脸不满的俯视着地上的陈虎。
“我让你说说学到了啥东西,我问你别的了吗?”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!”
陈虎本就鼻孔被血水堵着,再被陈安这一踩,顿时有些喘不过气的猛咳了几声。
好不容易换上一口气来,他也顾不得擦干净自己脸上的鼻血,赶紧躺在地上连连点头。
“学到了,学到了做人不能太嚣张!”
“不错,还有呢?”
陈安这么一问,顿时让陈虎愣神片刻,旋即赶紧继续开口。
“人狂没好事,狗狂一摊屎!”
“不错,还有呢?”
“还有,还有……”
陈安始终没有要抬腿的意思。
本就没受过什么教育,连家乡俚语都整出来的陈虎,却是彻底词穷了。
支支吾吾的吭哧了半天后,陈虎竟是带着几分哭腔,开始哽咽起来。
“兄弟你就明说吧,你到底要咋样才肯放过我啊?实在不行我给张宝庆打一张八万块的欠条成吗?”
“我这鼻血再流下去,说不定要死人的啊!求求你了大哥,你就让我去看医生吧!”
看着陈虎哭哭啼啼的样子,院里除了
陈安跟王大山两人外,有意识的都摆出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。
尤其是张海涛那个一脸猥琐的货。
自从欠下人家赌债以后,张海涛见了陈虎,那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唯恐避之不及。
这么长时间下来,在张海涛的潜意识里,陈虎那早就已经成了余林市横着走的螃蟹,谁都惹不起的存在了。
要搁以前,张海涛那是做梦都不敢想,迎宾路凶名赫赫的虎哥,竟然也有被人踩在脚底下痛哭求饶的一天!
陈安看到脚下大汉哭哭啼啼的样子,不禁感到一阵恶寒袭来。
不过他最终还是抬起自己的脚,允许陈虎踉跄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,而后才笑着开口。
“打欠条就算了,你这种人估计打了也是白打,不过你放心,我下手有分寸的,鼻梁骨肯定没断,你也不会死在这的。”
听到陈安这话,陈虎顿时露出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。
不过还没等陈虎倍感欣慰,陈安接下来的一句话,就让他瞬间把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“这样吧,虽说不会死,你这鼻血真照这么流下去也挺危险的,我打电话报个警,等警察来了带着你去看医生,完事顺便跟你堂弟在里头做个伴。”
说着话的同时,陈安已经从兜里摸出那部小灵通,作势就要开始拨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