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陈安突然话风一变,就连态度貌似都缓和了不少。
吴艳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,她也吃不准陈安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。
不过陈安那副嘴角含笑,淡定从容的样子,依旧让吴艳心里非常不爽。
以至于吴艳光是看见那张笑脸,就本能的展现出了自己满满的敌意。
“是,真到了那种地步,的确对谁都没好处,可如果我不这么做,怕是只对我自己没好处,却能让你赚个盆满钵满吧?”
说这话的同时,吴艳还不自觉将两只眸子眯成一线。
狭长的目光中,没有一刻不在散发着冷厉的光芒。
整个包厢里的氛围,仿佛都因为这个女人自身的气场而变的压抑了许多。
如果换做任何一个跟陈安一般年纪的同龄人,置身于这种强大气场的压迫中,都绝对会方寸大乱。
但陈安毕竟是两世为人,阅人无数经验丰富的老油条。
这种小场面,对陈安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!
只见陈安双手环在胸前,大马金刀的坐在吴艳对面,身上同样蔓延出一股浑然天成的霸道气场。
一时间这间屋子里,好像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力场,在彼此争锋相对。
在气势的比拼上,陈安丝毫不落下风。
与吴艳形成分庭抗礼的局面后,陈安这才沉声接着开口。
“那又怎么样,是我的错吗?吴艳你别忘了,从头到尾我都没有一次主动招惹过你,是你这个女人贪心不足,一而再再而三
的挑战我的底线!”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有些事情既然敢做,那也要敢于承担自己造成的一切后果不是吗?麻烦你别再这么幼稚,不要再口口声声说是我把你逼到绝路上了!”
陈安声音浑厚有力,字正腔圆的说出这番话,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力。
每一个字音从陈安嘴里蹦出来,都好像是一把榔头狠狠砸在吴艳的心口。
是啊……
就连吴艳自己其实都心知肚明,陈安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句句属实。
自己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之所以会被陈安逼到这一步,那还不都是她自己作的?
但是吴艳这样生平从未低头的女强人,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,承认自己的失败?
被陈安说的没话说了的吴艳,在将手中烟头狠狠杵灭在烟灰缸里后,突然脸色一狠。
“不管怎么样,反正我现在手里还有最后一张底牌,陈安你自己决定,是要让大家都没好处,还是要让大家都有利可图?”
说完这话,吴艳紧跟着又补充一句,“至于你想让我万劫不复,自己却能坐收渔利,我明着告诉你,你这是在痴心妄想!”
陈安抿嘴一笑,身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。
“呵呵,那不如你给出个解决方案来,看看我能不能接受吧?不过吴老板,我可要提醒你一句,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,可别太为难我哦。”
一听这话,吴艳的情绪才瞬间平复了几分。
陈安
能这么说,就意味着事情还有得缓。
其实原本吴艳是打算凭着唐谦这张王牌,让陈安放弃榆堡县的御膳饭庄分店,把这家店的股份转让给自己的。
但现在看来,唐谦的身份跟家世摆在这里,吴艳要说完全不忌惮,那肯定是假的。
因此吴艳也知道,这个想法已经是不太可能了。
当下吴艳不禁开始权衡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