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充仪一愣,随即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她原本准备了满肚子的话,可到了要说的时候又觉不妥,一时间竟是脑中空空。
主要是这两个人的态度让她有些拿不准。
“既如此,妹妹先回吧,本宫也有些乏了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珍充仪自是不甘心,还要再说。
嘉嫔却已经喊人:“采薇!”
殿门被推开,采薇的身影出现。
“替本宫送送珍充仪。”
语罢,嘉嫔拉着景昭仪直接往内室走去。
珍充仪想要出言挽留,但脑海里什么话都没想出来,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嘉嫔和景昭仪进
内室。
随后被采薇毕恭毕敬的送出了常宁殿。
寒风之中,宫婢扶着珍充仪慢慢往回走着。
她想开口安慰几句,嘴唇张了又合,最终也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来。
感受着脸上刺骨的寒风,珍充仪悠悠叹了口气,长长的宫道上,只留下主仆二人有些落寞的身影。
猫冬的时间过得格外快,转眼间已近腊月。
这日午后,嘉嫔突发奇想的拉着宋晚晚对弈,两人各执一子,杀的难解难分。
宋晚晚全神贯注,脑海里进行着各种棋路的演示,感觉脑子都快不够用了。
嘉嫔则是悠哉悠哉,甚至还有闲心吃块糕点,喝口茶。
能跟宋晚晚下这么久棋,自然是嘉嫔放水的缘故。
毕竟宋晚晚的棋艺十年如一日的差劲。
然而即使嘉嫔有意放水,宋晚晚绞尽脑汁,最后这局她棋还是输了。
恹恹不乐的把手里的棋子扔回棋盒,宋晚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问:“母妃,最近后宫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呀?”
天气冷了以后她根本不爱出门,每天的消息来源都靠柳絮,那点八卦根本不够她听。
因着快到腊月,于书雪和乔嫣然也都回了家,侧殿里瞬间空荡,她待的都不习惯了。
这也是宋晚晚为什么最近总来正殿的原因。
嘉嫔已经对这个问题习以为常,想都没想就回:“没有。”
“母妃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