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几个宫女被柳絮调教的极好,行事沉稳大方,又会识人眼色,宋晚晚心里一万个满意。
宝珠这才满意,笑眯眯的跟着玉珠一起簇拥着宋晚晚离去。
而在离宋晚晚不远处,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,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长身而立。
“王爷,公主走了。”阿星低着头小声的说。
齐冕看着宋晚晚站过的地方出神,良久后才回了一句:“本王知道。”
前些年过年的时候,公主都会过来看他,还会给他带上精心准备的年礼。
可今年送到关雎宫的只有年礼,
她没有来。
骄矜的小公主不再朝他扬起漂亮的眉眼,不再朝他露出灿烂又肆意的笑容,
她开始避嫌。
明知男女大防在,可齐冕还是不由自主的难过且心痛。
在他刚来宋国暗无天日的时间里,她曾是照亮他昏暗生活的一束光。
可如今,那束光不再照耀于他。
日后,那束光可能照耀他人。
“王爷……”
阿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可
话到嘴边又合上了口。
齐冕摆了摆手,示意阿星不用多言。
他知道自己的前路如何走,崎岖且不平的那条道路,他不希望她踏足。
当然,她也没到需要踏足的年纪。
齐冕在原地站了许久,确认了宋晚晚不会再回来,这才从阴影中出来,走到了她刚刚站立的地方。
弯腰从她挑过的宫灯中选了一盏,齐冕将它慢慢拾起,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提手,
忽地,他猛一用力,提手应声而断。
今年的宫灯大多由宫妃所做,他若是私自拿了一盏回去,被有心人发现难免解释不清。
只掰掉宫灯提手,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。
宋晚晚走到半路才发现腰间挂的玉佩掉了,只能原路返回的寻找。
没想到刚回来就看到了齐冕徒手掰宫灯提手的一幕。
她诧异的张大了嘴巴,反应过来后便想要悄悄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