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,还总是哭哭啼啼的,跟小的时候一点都像。”
她语气里更多的是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。
粉衣少女哼哼了两声,随即将头埋在橙衣少年肩膀上,无声的落着泪,模样更加惹人恋爱。
可惜她这副柔弱无依的样子旁人无缘得见,否则一定会有几个上头的冲冠一怒为红颜。
“玲珑,我是真的害怕。”
她抽抽搭搭的开口:“今天才刚入宫第一天,她们就这么欺负谭雪宁,明天是不是就要轮到我了?”
“我爹也仅仅比谭雪宁她爹官职高了半级而已,在她们眼中同样可以随意欺凌,惹到我就像惹到棉花一样。”
谢玲珑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寒光,刚刚收好的鞭子此刻又被她拿在了手中。
她晃了晃手中的鞭子,示威似的说道:“欺负你?我看谁敢!先问问我的鞭子同不同意!”
下一秒,她又问:“依依,怎
么几年不见,你就柔弱成了这个样子?”
遥想当年在边关时,柳依依可是能跟她对打不落下风好友。
那时的她就像在天地间肆意盛开的野花。坚韧而又有生命力。
没想到一别经年,物是人非,柳依依变成了她最讨厌的那种模样。
曾经在边塞养成的肆意全都消失不见,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虚假的娇弱。
若不是顾及着幼年的情谊,谢玲珑真想转头就走,理都不理她一下。
可柳依依哭得这么惨,谢玲珑又心软了。
终归是曾经一起玩耍的好友。
她看不得好友受欺负。
曾经是,现在是,未来亦会是。
柳依依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,缓缓站直了身子,听着谢玲珑提起往昔,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追忆。
曾经在边塞的那些日子,她现在想来都恍若隔世。
那是她人生中最快乐肆意的日子,可自从到了京城,她就像笼中的鸟儿一般被折断了双翼,只能任人摆布。
她道:“你也知道京城居,大容易。”
“我刚到京城的时候就跟在边塞一样鲁莽,行事毫无章法,无比的肆意。”
“可现实很快就教会了我做人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?”谢玲珑追问。
柳依依抿了抿唇,惶惶开口:“当时我爹的同僚举办赏花宴,我在赏花宴上闯了祸,搞砸了好好的宴会,还惹哭了他同僚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