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整整在祠堂跪了三天,看他的还是他娘最信重的嬷嬷,一点懒都不让他偷。
看着阮羽书郑重的神色,宋晚晚突然就迟疑了,他应该不能这么会装吧?
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光听他的一面之词,等她回去有了时间,得派人好好调查一番。
想了想,宋晚晚道:“她在国师塔里吃喝不愁,每日除了绣花就是看景,日子虽然过得无聊了点,好在性命无忧。”
没想到宋晚晚当真把温芷嫣的近况告知于他,阮羽书一时间喜形于色,忙不迭地举起了茶盏。
“多谢公主告知。”
“还有其余别的事情吗?”宋晚晚问。
除了温芷嫣以外,她自认为跟阮羽书没有什么好说的,再坐也是浪费时间。
阮羽书:“没了。”
宋晚晚点头:“那好,本宫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起身离开了雅间。
阮羽书连忙跟着相送,同蔡达一起将宋晚晚送回了
马车,目送着她离开。
等到买车缓缓走远,蔡达这才夸张的拍了拍胸脯,转头道:“今天可真是吓死我了,没想到竟然还能碰到公主!”
“而且我还凶了公主…”
蔡达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细不可闻。
他为自己当时的鲁莽感到羞愧。
但凡还有第二次机会,他绝对不会随意迁怒,怒火发不出去不说,还好悬把自己折里头。
好在公主脾气好,没抓住这件事不放。否则他的下场他都不敢想,小命肯定是能保住,只不过得吃点苦头。
他老爹的面子在皇帝面前估计都不好用。
毕竟皇帝肯定会向着自己闺女。
阮羽书同样心有凄凄的点头,然后为自己在公主眼中的形象默哀了几秒。
估计在公主的眼里,他就是个登徒子吧?
先有温芷嫣,后有青墨。
总之不会有什么好印象。
唉!
自己做的孽呀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