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震惊。
林笑指了指自己被打破的头说道:“我有轻微的脑震荡,头部也被缝了八针,所以我要起诉林峰。”
白鹤依稀猜到了什么,点头答应:“我会和夏姐说明此事,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一个好点的律师来。”
林笑继续说道:“所有的律师费用我来出。”
“只要介绍给我就好。”
白鹤皱眉说道:“你要知道,夏姐认识的律师大多收费很高,一般都是5位数起步的。”
林笑摆了摆手:“我知道。无妨的,这点钱我还拿得出来。”
这些年以来林笑打了几份工拼命的赚钱,一部分都给了养母和弟弟他们。
但其实她手里还是留下了大多数,这一次打官司的律师费还真就付得起。
白鹤见状也不再多问,转头去打
电话了。
片刻后她回来后对林笑说道:
“夏姐说她等一下会派律师来联系你。”
林笑松了口气,对于这些人表示感谢。
林笑说:“我没有什么需要你们帮忙的,如果想要帮我,就在我的周围保护我。”
“因为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,要打我的。”
“不过我要你们做到一点,我若没有见血就不要动手。”
“如果我被人打出了血或者打晕了你们再上手,不要让我被打死就好。”
白鹤没想到她的要求如此有趣。
不过沉默片刻后他答应了。
律师很快过来,林笑便和他详谈了一番,大概的意思是说想要告林峰,林峰如今还在拘留所里。
不管是林峰还是云想,两人都有伤害罪,只不过一个是妥妥的原告,一个是集原告和被告于一身的。
果然如林笑猜测的那样,第2天,她刚刚在学校上完课回来,外面就有人找她。
说是一个自称是她母亲的人要见她。
林笑闻言嗤笑了一声:“我哪里有什么母亲,我母亲早就已经死了。”
不过她还是站起身出去了。
她出来时特别看了看,见白鹤等人就在附近才松了口气。
林笑的养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