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她在外面忙了半年,等她回到家的时候,儿子都快认不出她了。
云想大一点的时候,夏秀儿把他丢到学校去住宿。
一个学期都见不上几面。
云想和她抗议过,夏秀儿便带着他进入公安局入住办案了一段时间。
那只有5天的时间,云想似乎什么都明白了。
那之后再也没有嚷着要见母亲,甚至夏秀儿忙起来的时候,云想偶尔还会给她送些饭菜和衣服。
夏秀儿可以问心无愧的对所有人说:“我这个警察做的很称职,我所经手的案件不说100%破获可也差不多,而且极力做到没有冤枉,没有错案。”
但她唯一愧对的就是她的儿子。
她原本想着现在她退休了,儿子去当兵了,等他回来她便辞去返聘的职务。
然后到儿子身边去给他看看孩子,当当老妈子。
尽量弥补对儿子的亏欠。
但现在什么都没
有了。
夫妻两个一个在门内,一个在门外,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,沉浸在自己悲痛的世界里。
李牧的动作很快,当天晚上便回到了华国。
他来不及写报告,在和上级汇报了简单的情况后,便转头直接去找他的爷爷。
在那片小世界里,云想让李牧回来搬救兵,而不是让大勇回来搬救兵是有原因的。
大勇的家人很普通,他如果想要做什么事就只能逐层上报。
然后再写申请一层一层向上汇报。
上面再去研究等到意见反馈回来的时候也要过去好几天了。
可李牧不同,因为李牧的爷爷也是军区的高官。
李牧直接去找爷爷,将云想这边发生的事如实告诉他。
并且拿出了那枚弹壳。
当爷爷听闻此事后,整个人都是震惊的。
他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来去的走了好几圈。
最后问道:“那的确是红河研究所吗?”
李牧摇了摇头:“我不能确定,但是目前破解的软件和最后的录像来看,的确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