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申气得撒开小短腿就追,可回头一看,云苏音跟轩辕信他们都没动。
“你们就不追吗?”
云苏音淡淡道,“别浪费力气了,论体力,你比得过一位尸王吗?”
人家不知疲倦,不知疼痛。
跟他比,那是傻子。
帝申委屈,“可那是小主人辛苦拿下的。”
至于轩辕信,无视。
云苏音满不在乎地耸肩,“算了,给她呗,给她总比被你打碎了浪费好。”
下次找机会再要回别的。
帝申:“……”
云苏音走到轩辕信身边,抬手击掌,“配
合得不错。”
轩辕信笑笑,“回?”
“回。”
三人从哪儿来,便从哪儿回,经过城中的祭祀坑时,云苏音肃然站定,躬身行了一礼,点了三炷香,拜了三拜,这才离开。
回了岭城,云苏音把这件事告诉了暨王。
暨王神色呆滞,很久,才反应过来,老人家安静地坐在太师椅里,鬓角白发刹那又多了几缕,他喃喃道:“我去信风城问问。”
花城出了这么大的事,离得最近的风城不应该不知道消息。
其实这几天暨王就已经给风城去过信,但那一边一直没消息回来。
暨王心头不安。
不会出事了吧。
“不用问了。”江然带着信冲了进来,脸色苍白,“王爷,风城城主的老母亲携家带口来了岭城城门,在求我们收留。”
“收留?”暨王诧异地问。
江然抿着唇,低声道:“风城,也被屠了,城主大人,战死了。”
暨王猛然站了起来,整个人如风中落叶不断颤抖,“你说什么?”
“王爷!”
江然冲上前。
云苏音快速地给他送了一道灵力。
暨王缓了过来,紧紧地抓住江然的手,“全死了?一个没留?”
江然眼睛通红,神色不忍:“全死了,凤城主一家只剩下一群妇孺,从暗道跑了出来,从风城出来逃了五天,才到我们岭城。”
“而百姓……”
江然声音哽咽,“除了不在风城的还活着,其他的,跟花城一样,都死了。”
“所以那天方顺来我
们岭城时,风城跟花城他们也都派人去了……”
暨王遮着眼睛,他不敢想,要是那一天没有景闲拼死抵挡,没有云苏音他们及时赶到,是不是他们也会成为下一个风城、下一个花城。
这位老王爷捂着眼睛,失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