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眯一会儿。”裴舒白满脸困顿,坐着犯懵,恰逢元昊挨着她坐下,正好是个合适的靠枕。
想,就做了。她一把拉过元昊,抱着他一只手臂,轻轻靠在了他有弹性的肩膀肌肉上。
不一会儿,又睡着了。
这下,轮到元昊发懵了。
刚才,差点——
好险啊。
元昊拿过裴舒白放在床头的杯子,把喝了一半的杯中水喝完,将刚才的反常归咎于在自己房间看到的视频。
他刚才将车子的行车记录仪掰下来,是因为这个记录仪并非插卡,而是内置储存。元昊找来设备,将里面的视频拷出,想仔细研究红车和黑车的情况,不小心拉到了更早的内容。
车里,他那个平时如同男孩子一般的老大,笑起来灿若山花,满脸娇羞地和男人接吻。
亲了一次还不够,居然是一次又一次。
看得人心头火起。有怒火,也有其他。
从上往下的视角里,裴舒白看起来极有魅力,无论是酡红的双颊,还是鲜艳的唇色,都与平常那副大咧咧的样子判若两人,有种别样的性感和诱惑,叫人看了还想看,再看就想亲自一试。
若是知道亲一亲就能得到一个这样的裴舒白,他早就下嘴了。
哎,又想歪了。
别的不说,裴舒白把自己当弟弟,当家人,元昊清楚的很。也正是因此,她对自己从不避讳,毫无保留。要是自己贪图美色对她做出点什么逾越的事情,他们俩之间的亲密
和信任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这个后果,他承担不起。
比起身体上一时的快活,他还是想同他可爱的老大长长久久的生活在一起。不需要想责任,不需要想负担,她照顾他却不干涉他,生活轻轻松松,简简单单,就这样他们二人的家里,相互依偎着生活下去。
要是一辈子这样,多好啊。
元昊收敛心神。他不会让任何事情,阻拦属于他们俩的生活。
包括他自己的欲念。
包括,且不限于那个景初。
当裴舒白和元昊在酒店里睡大觉的时候,某个阴暗见不得人的角落里,有个额头带伤的男人,拨出了一通不受欢迎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,还是通了。
“李总。”
“。。。不是让你们别找我?”
额头带伤的男人愤愤道:“别找你?老子的兄弟都要死了,还别找你?看你给的活都是什么东西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当初接活的时候,被你说得轻松得很,到头来怎么回事?不但不止一个人,对方还车技了得,我们出动了两台车,倒被他逼撞了一辆,你说这个账,怎么算?”
“‘不止一个人’?”
“还有个女的。”
被称作“李总”的人顿了顿,恼怒得声音也尖细起来:“没让你们动那个女的。。。”他话才出口,忽然又改变主意似的,换了口气,突然儒雅起来,改变太快让人不急调整:“那个女的。。。她在也不打紧。做了就做了。倒是你
们怎么回事?反正都在同一辆车,一个人还是两个人,有关系么?”
这句话倒也没错,男人一时不知道如何辩驳。
但“李总”却没打算放过他,反客为主,道:“事情没办成,你还有脸来问我怎么办?等等,不是让你们白天动手么?是不是你们夜里犯糊涂,把车牌看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