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好手术后,他仔细交代了,最近这段时间不可以吃辣,吃辣不利于伤口的愈合。更不能碰水,哪怕是洗澡的时候也要注意。
说到洗澡这两个特别字眼时,他特意瞄了秦晏一眼,用眼神传递着:秦爷,你懂的!
沈白说完后,把随身带的记事本一合,说:“既然没什么事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晚上还有一个饭局,我家那个暴脾气老头催我回去。”
“谢了。”秦晏面无表情。
棠醇站在秦晏身后,淡淡的鞠了一躬:“谢谢你了,沈院长。”
沈白本来抬脚都走出去了,听到这话的时候,转过身来,吃惊道:“我还没自我介绍呢,怎么这位小姐就认识我了?”
“一定是我医术太好,远近闻名!”
自夸完之后,沈白哈哈大笑,似乎很得意自己的推理。
棠醇汗颜:沈院长,你的胸牌上写着呢,我只是胳膊缺了一块肉,不是脑干缺失了。
看着沈白离开的背影,棠醇的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些记忆的碎片。
这家医院的院长,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活泼多了,也很年轻。
就是,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沈白。
棠醇摇摇头,一下子想不起
来了。
“累了?累就休息一会儿。”耳旁传来秦晏的声音。
秦晏推门,从外面的走廊进来,脸色不大好看。
刚刚他出去送了一下沈白,顺便和沈白交代了一些事,让他查一下,棠醇有什么亲属在这家医院。
棠醇心里一直惦记着赵安和苓宝珠,生怕晚一些回去的话,乔江湛那帮人会不会为难苓宝珠。
她委婉道:“不累,就是在病房里呆得有些久了,好像消毒术的味道有些重,要不,我出去透透气?”
说白了就是,她想溜了。
秦晏身子挡在病房的门前面。
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这时,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身子稍稍后仰,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。
“来的时候想来就来,现在想走就走?”
话里警告的意味十足。
棠醇装听不出来,真当他同意了,迈着步子就往大门那走去,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秦晏干脆明显点,表现出他的不悦:“给我站住。”
棠醇点头,顿住了脚步,“嗯?”
尾调微扬,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样。
秦晏盯着她的举动,气得胃部隐隐作痛。
他猜测,棠醇是和秦家二夫人勾结的,特意来接近他,这次在医院里用苦肉计,是为了进入病房打探秦老爷子的消息,这下急着走,是为了早些把消息传递回去。
现在棠醇还在这装聋作哑……
秦晏冷不丁道:“要是现在说清楚,还能放你走,晚一些的话,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棠醇没
动,不明所以:“你在说什么?”
她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秦晏,又回头望了一眼那边紧闭的大房间,忽的问:“里面的是谁?你是因为我没有去打个招呼,所以你生气了?”
秦晏瞥她,“你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棠醇半眯着眼,回想了一下她对秦晏做过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