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摄于陆思谦身上的威势,不由自主地被她逼着后退,俱是又羞又恼。
尤其是花思鸢,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,一时间面色涨得通红,身躯不住颤抖,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陆思谦,却哆嗦了好一会儿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已经被气到失语了。
陆荣也是十分愤怒,但他已经习惯了凡事都听花思鸢的,习惯了自己被母亲保护,被安排一切,这会儿见花思鸢没说话,他迟疑了片刻,便也不说话,看看花思鸢,又看看陆思谦,开始装哑巴,只怒视着陆思谦。
“况且,我这人向来护短,谁若是敢碰我的人,我定会剁了他的爪子,喂狗吃!”这时,陆思谦终于说完了之气的话。
她语气严肃,神情冷厉,绝无半点玩笑之意,让花思鸢和陆荣心里凛然。
宋月月则是感动又感
激地看着陆思谦,被自家小姐重视保护的感觉,真是太棒啦!
宋月月激动地握着小拳头,小圆脸红扑扑的,眼睛却亮晶晶地瞅着陆思谦。
陆思谦收回在花思鸢母子身上的视线,看一眼宋月月,见她这样,不由得莞尔一笑。
“走吧。”
陆思谦迈步往前。
她懒得和花思鸢、陆荣多纠缠,想要带着宋月月回自己的院子。
然而,刚走了两步,身后却传来花思鸢惊喜的声音:“相爷,您回来了!”
“嗯,发生了什么事了?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与此同时,陆伯言的威严沉稳的声音也传了出来。
陆思谦转头一看,看到陆伯言竟不知何时回来了,正在她身后,疑惑地打量着她和花思鸢母子。
陆思谦还没来得及说话,陆荣就先上前两步,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:“阿爹!”
话音刚落,花思鸢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相爷,我们没什么事,您不要误会,谦儿没有欺负我和荣儿。”
陆思谦:“……”
陆伯言皱了下眉头,看向陆思谦,问道:“谦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没有问花思鸢怎么了,而是选择询问陆思谦,这无疑表明了他对陆思谦的信任和重视。
花思鸢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,陆荣眼底出现嫉妒之色。
陆思谦则微微勾唇一笑,上前一步,福身行礼,道:“阿爹,此事说来话长,源头乃是今日太傅府里举行初试,女儿撑着病体前去
参加,坚持至最后一刻,写完卷子后,终于支撑不住,晕倒昏迷。”
“什么?”陆思谦的话一说完,陆伯言就急了,又惊又气地拉着陆思谦转了一圈,焦急地问道,“好好的,你怎么突然病了?怎么会晕倒呢?”
端午节安康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