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邪听了陆思谦的话后,松了口气,知道陆思谦应该是不会再误会了,就笑着说道:“我确实不会骗人,更不会骗陆小姐你。”
不骗陆思谦,是他对陆思谦的爱,不骗别人,是他自身的骄傲使然。
他堂堂皇子,想要什么东西,有一百种方法去得到,才不屑去做那种下三滥的事情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陆思谦瞥他一眼,微微颔首,心下却感到嘲讽。
不过,她并没有多说什么,也没有再露出嘲讽的笑意。
见她如此反应,凤邪便以为她当真没有误会,再次松了口气。
不过,为了以防万一,凤邪还是又说了一遍自己和柳纤纤没有什么特殊关系,只是因为长辈之间有来往,所以才会和柳纤纤有联系罢了。
陆思谦看似点头相信了,心里想的却是,倘若凤邪此言不
虚,那为何凤邪不和柳太傅的其他女儿过从甚密呢?为什么偏偏是柳纤纤呢?
这番话,凤邪自己说说也就罢了,陆思谦是断断不会相信的。
但她神情平静无波,凤邪便以为她相信了,不再误会了,一颗心便放回了肚子里。
“陆……”凤邪张嘴,想说点什么,和陆思谦拉近一下关系。
“安陵王殿下,莫要再说别的了,还是带我去参观一下这院子吧。”陆思谦淡淡开口道,已经有点不耐烦了。
“好。”凤邪一口答应,不再多说,带着陆思谦到处参观去了。
说时参观,但其实,统共就这么大一个院子,堂屋刚才已经进去过了,就只剩下堂屋两侧的厢房,和两间厦屋了。
两侧的厢房,一间做了厨房,里头锅碗瓢盆一应俱全,另一间门上则上着锁,进不去。
“为何上锁?”陆思谦侧头问凤邪。
凤邪神色莫名有点低落,看着那锁头,眼神有一闪而逝的伤痛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说道:“里面没必要进去,就锁上了。”
陆思谦眯了眯眼睛:“嗯?”
什么叫没必要进去?难不成,里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
难道说,这间厢房,就是凤邪秘密的所在地,也是这个小院子存在的意义?
思及此,陆思谦越发想要进去,一探究竟了。
可是,念头一转,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倘若这处厢房真的有问题,凤邪又怎么会特意在上面挂锁?这不是此地
无银三百两么?
凤邪不是那种蠢货,他这样做,只能说明,这处厢房只是一个幌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