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再说一遍吧。”
陆思谦淡淡道,语气虽淡,但威势不减。
陆荣没辙,只能把那些难听的话,都重复了一遍,心里叫苦不迭,在心里疯狂地扎陆思谦的小人。
等他把该说的都说完了,陆思谦这才满意了。
她似乎这时候才开始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,对方少怀等人说道:“让大家见笑了,我实在是对暗中害我那人太气恨了,但是又没有什么法子整治对方,只能口头上骂一骂,实在是失礼了。”
“哈哈哈,这有什么的?那小人那么害陆小姐你,陆小姐你只是骂一骂他,实在是太便宜了些。”方少怀率先说道,“按我说,陆小姐你骂起人来还是太斯文了,若是我,不定还要骂得多难听呢。”
“就是就是!如果是我,我肯定会骂得更难听。”
“若是我,别说是叫着自己弟弟一起骂了,我要带着我们一整条街上的所有人一起骂!”
其他人也都附和起来,各抒己见。
陆思谦颔首微笑,得体道谢。
大家都这么说了,便无什么不合适的了。
只是,这时候,突然有人嘀咕了一句:“本来就是个病秧子,自己身子骨不好,还说是别人害她,真是可笑!”
本是一句很轻的嘀咕,若大伙儿还是像之前那样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,这句嘀咕就会淹没在众多的声音之中,但偏巧这会儿没人说话了,众人便把这句话给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陆思谦闻言,眼神当即就冷了下来。
她抬眸一看,说话的是李莫书。
当初在开学宴上,面对同一个问题,陆思谦侃侃而谈,李莫书支支吾吾,吞吞吐吐,陆思谦获得了柳太傅的夸赞和同窗们的崇拜,李莫书则被柳太傅言语训斥了一番。
自那以后,李莫书就一直看陆思谦不顺眼了,一找到机会,就要奚落陆思谦几句。
这会儿,他见陆思谦看过来了,也丝毫不慌,嗤笑一声,再次说道:“陆小姐既然身体那么差,不如弃学算了,回家好好养病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方少怀很看不惯李莫书这样子,当场就想怼回去,但被陆思谦用眼神阻止了。
陆思谦上下打量李莫书几眼,突然问道:“李公子是柳太傅什么人?”
“什么什么人?我自然是太傅的弟子。”李莫书一脸莫名其妙,他还以为陆思谦要说什么呢,结果就问了个这么没有水平的问题?
陆思谦勾了勾唇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嘲讽:“哦?是么,我还以为,柳太傅是李公子的弟子呢,竟然敢做柳太傅的主。”
“噗嗤!”
话音一落,就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,紧接着,就是哄堂大笑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李莫书怒了,也慌了,这话要是传出去,他可怎么面对柳太傅?
陆思谦接着说道:“既然你才是弟子,那你哪来的资格替柳太傅做主呢?太傅都没说要让我弃学回家,你哪来的脸说这话?还是说,李公子你觉得,自
己已经可以凌驾于柳太傅了之上了?”
说到最后,语气逐渐锋锐,目光更是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