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萍哪儿知道鹿凝月怎么跟警察说的,一时语塞,只能撒起泼来:“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亲妹妹坐牢吗?她要坐了牢,你不也跟着脸上没光?!”
鹿滢抬起头,疑惑地挑动眉梢,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应该以德报怨,就算她真的置我于死地,也应该洗干净脖子,乖乖等着?”
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邹萍急忙摆手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面对如今气势全开,有霍家撑腰的鹿滢,她过去的那套已经完全不奏效了。
“滢滢,算我求你行不行?凝月知道错了,以后我肯定好好地教训她,让她再也别往你跟前凑,躲的远远的。你看在一家人的份上,给她一次机会,行吗?”
鹿滢冷嗤:“一家人?她开车朝我撞过来的时候,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?”
邹萍拧着眉头狡辩:“哎呀,你现在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,什么事也没有嘛。可怜凝月,她还在牢里吃苦受罪呢!”
“那是她咎由自取!”鹿滢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“你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阿姨,这些年霍家的米饭,怕是全喂进狗肚子去了吧。”
邹萍觉得受到了侮辱,可她确实被鹿滢拿捏住了,再怎么气愤也只能忍住。
她狠狠咬住后槽牙,满脸屈辱地朝她跪了下去。
“滢滢,以前确实是我对不住你,我给你道歉。只要你能撤诉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鹿滢的脸彻底冷了下去。
她面无表
情地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邹萍,心里似乎有那么一点痛快了,但更多却是悲痛与自责。
鹿滢,你多么不孝!
你竟然让这么一个无耻的畜生,有滋有味地活了这么多年!
“你以为给我跪下,有些事就能一笔勾销了么。”
鹿滢轻蔑地勾起嘴角:“邹萍,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,这才只是刚刚开始。你以为,当年你对我母亲做的那些事,真的谁也不知道吗?”
此话一出,邹萍震惊地瘫倒在地。
她惊恐地看着鹿滢的眼睛,瞬间遍体生寒。
巨大的恐惧犹如龙卷风顷刻间席卷全身,一下子把她抛上天空,一下子又把她扔向地面。
“我,我能对芳华做什么,你妈当年真的是病死的呀。”
邹萍用力掐自己的大腿,拼命迫使自己镇静。
鹿滢脸上挂满了鄙夷,“我妈,曾待你如亲生姐妹,有什么好的东西都惦记着你,想要与你分享。可你却不知廉耻,觊觎上了她的丈夫!”
“做小三的滋味很好是么?能偷来的男人,他对你又能有几分真爱?”
“为了让我妈给你让位,你对她痛下毒手……你还是人吗?”
邹萍吓得面无血色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下一秒却又腿软地跌坐在地。
“你不要血口喷人,芳华是病死的,跟我没有半点关系……鹿滢,你不能因为接受不了,就污蔑我害死了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