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滢在腾冲办完第一期赠药活动后,带上麦穗,跟随霍争晖返回宁市。
因为时间并不紧张,这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,沿途游玩,很是欢快,多少弥补了霍争晖不能马上度蜜月的遗憾。
虽然有时候鹿滢没有霍争晖那么的恋爱脑,脑回路有些跟不上,偶然还因为神经大条不能理会他的心情,可一旦察觉,鹿滢就会想办法哄他开心。
等到他们到家的时候,霍争晖整个人都散发着粉红泡泡,肉眼可见的春风激荡。
车子驶入院内,李管家和林婶立即就迎了出来。
“哎哟,晖少爷和少夫人回来啦!累不累?快,先进屋休息。”
李管家乐呵呵的,还对霍争晖挤眉弄眼,像是在提醒他——出发前的约定,还记得不?
霍争晖红着耳朵搂住鹿滢往里走,路过林婶时,鹿滢停了下来。
“林婶,您身体还好吗?怎么看您的脸色不太对?”
林婶的眼圈瞬间红了,“我,我很好,烦劳少夫人的惦记。上次我侄女慧慧对你们做了那样的事情,我实在没脸……晖少爷,少夫人……我对不住你们。”
鹿滢与霍争晖对视一眼,均在彼此眼中看出了释然。
“林婶,这怎么能怪你呢?我们知道,这件事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,再说……林慧慧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林婶感激涕零,心中羞愧,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李管家叹了口气,把
她扶去旁边,转回头对他们道:“自从那件事以后,林婶就特别自责,觉得当初不应该听信林慧慧的怂恿,举荐她过来做帮佣。我劝了好些日子了,她还是非常难过。”
鹿滢点点头表示理解,“放心吧,这次她亲口对我们道了歉,应该会好受些。”
说完,挽着霍争晖的胳膊往屋里走。
两人刚刚走进客厅,就见两袭人影慌忙站了起来,迅速朝他们走来。
“姐姐,你可回来了!我盼星星盼月亮,就希望你能早点回来,没想到你今天总算是到了。”
鹿凝月一如既往的做作,当着霍争晖的面儿,就想上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。
霍争晖哪能让她得逞,轻轻拍了下鹿滢的手,温声道:“呀,我真是没想到,这还没进门呢,侄媳妇儿就这么关心你。”
鹿滢配合地拧起眉梢,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,“是啊,真是稀奇,以前跟我同一屋檐下的时候,我每天回家,她都当没看见我似的。原来不是眼瞎,只是没把我当一家人吧?”
此话一出,鹿凝月脸都青了,僵硬地梗着脖子。
她委委屈屈地垂下眼帘,鼻尖轻轻耸动,眼瞅着就要流泪,就听霍争晖道:“紫风,你媳妇儿眼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长针眼了?这动不动就流泪,别是感染了什么真菌吧。”
霍紫风既尴尬又没脸,警告地瞥了鹿凝月一眼。
鹿凝月不得已把惯用的招数憋了回去,心里怨气
暴增。
哪知道霍争晖又说:“要是控制不好情绪,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会受影响的,我看你还是带着她去客房吧。哎,等等,明天不就是婚礼了吗?怎么她还在这里,这不合规矩吧?”
这下,鹿凝月的笑脸再也维持不住了。
她红着眼圈道:“我好些日子没见着姐姐了,今天是听说姐姐回家,特意赶过来的,真的没有其它的意思。”
霍争晖点头,“没有就好,咱们霍家虽然比不上四九城里的大家族,但在宁市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,基本的礼义廉耻还是要有的,你说是吧,准侄媳。”
鹿凝月的下巴抽搐了一下。
霍争晖为什么故意提起四九城,难道是知道些什么?
她做贼心虚,立马就联想到京市的杜公子,霎时后背起了一身白毛汗。
“小叔放心,我这就送她回家。”
霍紫风最近学精了,知道现在斗不过霍争晖就避其锋芒,只要给他时间韬光养晦,就一定有爬到他头上的那一天。
但见鹿滢与他时不时就交换一个眼神,会心一笑,霍紫风这心里就跟被千万虫蚁啃噬一般难受,挖心挠肝也不过如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