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里恒气的闭眼,睁眼一顿训,“胡说八道什么,看到这架势,还有那令牌上面的字,怎么可能会错,而且有谁会看这掉脑袋的事?”
李大仁被唾沫星子淹没,用手擦了擦脸,赶忙退下去,“是是是!”
瞧着赵平一身正直,郭里恒阿谀的去了面前问道:“敢问大人,王爷说的亲信可在场?”
赵平大手一挥,方向正好落在欢欢头上,“正是这位欢欢小师傅,到如今可是王爷身边的红人,你竟敢如此怠慢她?据我所知你的病还是她看好的,郭县令,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?”
“啊?”欢欢和苗音满脸疑问,你看我,我看你。
欢欢认不认识这些达官贵人,她苗音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“不不不!是下官听信的别人谗言,下官该死!该死!”郭里恒听话的跟个缩头乌龟一样,他扭头立马吩咐身后的人,“还不赶紧给小师傅他们松开!”
衙役急忙上手,很快欢欢解脱了双手。
三人稀里糊涂的又被带回了客栈,不过欢欢和苗音这次的房间却变成了上等的客房。
稍作休息以后,小二上来通报了一声,两人便下去了,桌上摆满了比之前要多上
好几倍的酒菜,乾岳和赵平两兄弟都在。
“嘿嘿嘿!”欢欢瞧着那两位来路不明的大哥,再加上他们和王府有关系,欢欢笑嘻嘻的拉着苗音过去坐。
赵平先说话,“小师傅,今日在公堂上说的事情是真的,王爷确实让我告知你,让你带着你两位伙伴一起将这城中百姓受病频频死亡的事调查清楚,你放心,等事情解决以后你定然是会有封赏的。”
“不敢不敢……”欢欢清楚人间制度,这王爷也算是很大的官,自然是不能得罪的,不过若是能借此机会攀上这大腿,倒也算不错。
“这令牌您拿着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欢欢看着金灿灿的令牌,小心翼翼的捧了过来,“大叔,这令牌能掌握人生死大权吗?”
赵平笑笑不语,原本在一边打着折扇的乾岳停了下来,和她解释,“这令牌是王府所有,能代表王爷行事,所以你只能用它做大事好事,不能说用就用,明白吗?”
欢欢看着这位公子哥,好奇的一脸,“乾岳,你这么清楚,莫不是这王爷是你父亲吧?”
“咳咳!”乾岳呛了一嘴,“想什么呢,人家成王,了不喜欢我这败家儿子。”
两个侍卫一听,脸色生出有故事的样子,欢欢看着二人,她向来喜欢观察,这两人的脸色,很明显告诉她,这乾岳身份,很是特殊。
是夜
乾岳在客栈门口送别二人。
赵平行礼,手上拉着缰绳,“世子,您
大概多久和我们回去?”
乾岳依在门上,两手抱在怀里,十分潇洒,“暂无打算,等我找到母妃踪迹,自然和你们汇合。”
“好!那世子多加保重!”
“嗯,去吧!”
乾岳目送两人离开,久久没有进客栈,望着皎皎月光,少年心事漫天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