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方张口闭口的都是为自己好,耿也脸上也微微舒服了一些。
“你这样都已经开口了,那我就去瞧瞧吧。”耿也答应,转身便飞入林中去,留下乾岳一个人在原地愣着。
耿也故意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“呸呸呸,真的是会轻功了不起啊!就喜欢欺负我这一个只会骑马的人,当真是可恶的很,等回来的时候我再找你算账!”
他回头一看,漆黑一片,整个人浑身一哆嗦,赶紧上了马骑马走了?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欢欢起床后伸了一个懒腰,这时却听见外面的人骂骂咧咧的,还有几声像是被鞭子抽打的声音。
她好奇的过去打开门,一看来来往往不少的仆人在那里议论。
欢欢随手抓了一个仆人过来问道,“可是出了什么事情,这挨打这声音当真是有点大。”
仆人瞧了瞧周围,见周围没人才用手捂了捂嘴小声的和她道,“回小师傅,这是我们家老爷正在打我们家二少爷,他将货物给弄丢了,如今正在受罚。”
欢欢一脸愁眉望着他,“就算是把货给弄丢了,他也不至于这般抽打的这般厉害吧,毕竟是自己亲生儿子,平常也是如此?”
这刘员外对二公子果然很是不满意。
仆人点了点头,叹惋了一声,“你可不知道,我们家老爷原本对着二
公子是寄予期望的,却不想他竟是贪玩将自己眼睛给弄瞎了,以至于这样好好的家业,拱手交给那个不成器的大公子,他怎么可能不恨呢?所以每一次二公子再犯错,他便狠狠的抽打,实际上是在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。”
“搞不懂你们这些商人,罢了罢了,我去瞧瞧。”
欢欢过去的路上正好遇上乾岳,两个人结伴而行,去了受罚的冶罚堂外面。
还没靠近,几滴血就已经飞溅出来,欢欢往后一躲,乾岳一手将他拦在身后。
刘员外气冲冲的在他周围转来转去,“你说说你好好的怎么能把东西给弄丢了?我看你怎么交代!如今,你还真是和一个废人一样了!你知道吗!”
趴在凳子上面刘二公子,无力的叹了一句,“孩儿知道父亲的教诲定然是为孩儿好,父亲尽管责罚,我定然会好好的受着。”
“你糊涂啊当真是糊涂的很!”刘员外说完又狠狠的在他身上打了几鞭子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乾岳在旁边好奇地问道,声音也放小了一些。
欢欢也小声回复,“听说是把货物弄丢了,等我算一下,看看这东西如今落到谁的手里。”
随后,欢欢掐指一算,最后双眉拧得越来越紧,嘴角微微一抽,说道,“没想到居然在那群土匪头子的手里。”
乾岳疑惑问她,“你的意思,这货物莫不是被土匪在的人给掳走了。”
“对,真是好巧不巧,偏偏
快到城门口的时候被人带走了,咱们去把东西带回来吧。”欢欢提议道。
若这事情不解决,要想让二公子顺利继承位置,恐怕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