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刘府以后,刘二公子看着两人回来了,高兴的合不拢嘴,“这一次当真是麻烦你们两位了,已经让人备好了点心,快去尝尝吧我先将这货物带着去库房。”
“好的!这一次可万万要小心一些,万不可被人钻了空子。”欢欢在他的身后提醒道。
刘二公子只是点头示意,随后便领着护卫让人搬着布匹进府里。
欢欢和乾岳则是在身后跟随着,一进府中,乾岳感觉到肚子不太舒服便接着上茅房的缘故离开了一会儿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正好路过库房的附近,在一扇门外听着里面的人在窃窃私语,一听不知道,听了吓一跳,他生气的离开。
看着他急匆匆的回到房间里,欢欢疑惑的问他,“你这是怎么了?好端端的怎么气冲冲的?可是发生了什么?”
乾岳用扇子给自己扇风灭火,“你猜我刚刚路过那里二公子的房门外,可听到了什么?
他让人检查检查那些布匹,这不是明摆着提防我们两人在里面做手脚吗?我们两人辛辛苦苦的将东西给他搬
回来,结果他还如此待我们,当真是没良心。”
欢欢听了后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,和他细细的道来,“我倒不觉得二公子会是那种人,他应该是有自己的苦衷,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,万不可这时候内讧。”
乾岳觉得欢欢说的也有道理,毕竟现在二公需要他们,万不可能这样背着他们怀疑他们。
乾岳想了想,也许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吧。
这时候门外有了动静,只是一阵乱风刮过,从房檐上面飞檐走壁了下来一个小人,他正好落在了门槛那儿,随后大摇大摆的进来了。
来者正是耿也,“你们可不知道,那知州老头到底有多难缠,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愿意躲在乡下也不愿意回来了,那乡下还真是好玩,天天钓鱼烧烤的多好的。”
乾岳一听,好奇几分,“听你这口气,还莫不是跟他打成一片了快讲讲?”
耿也哈哈一乐,“我跟着他跟了好多天,他如今也把我当做半个黄昏兄弟一般,
看得出他为人像好官,却又给人一种老奸巨滑的感觉,
我看过他夫人的病,那是假的,明显的装病,估计是故意不愿意回来,他如果不愿意回来,咱们能怎么办?”
耿也给自己倒了杯茶,细细品了品,“那知州是故意躲着的,这种赖皮行为我也没办法,所以只能看看你们怎么处理了。”
乾岳笑了笑,看着杯中浅影,嘴角得意一扬,“看样子时候到我出马
了。”
耿也和欢欢相互看了一眼,这乾岳莫不是又有了鬼点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