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穆子湛果然又有滋有味了一回。
直到结束才想起还有正事没有和霍言心说。
“七弟的事情你先不用管了,让他们慢慢磨合着,若是水到渠成,本王向父王提议赐婚。”
霍言心懒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想动,只是无意识地划动着手指,轻轻摩挲着他身上一条条的疤痕。
“陛下会同意吗?”
毕竟康家也是朝廷重臣,穆子然虽然贵为皇子,但生母的出生实在是低了些。
“交给本王,不用担心。”
穆子湛就是这样,一般不轻易许诺。但是他应下的事情,必然是信心无比的。
经过一日的闹腾,霍言心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就想枕着穆子湛睡去。
不料接下来的一觉话,让她从半梦半醒中又清醒了过来。
“点算北敖战马的时候,乌怡公主应该也会随行。”
霍言心抬眸捏着他的下巴问道:“她还对你不死心呐?”
穆子湛也是一脸的无奈,这个公主神神叨叨的,单纯里带着点惹人厌的傻气,偏偏还是个不能随意的得罪的。
“跟着就跟着呗,但是你不能和她说话。”
“好。”
“也不许她再叫你子湛哥哥,我听得不舒服。”
“好。”
听穆子湛老老实实的一条条答应着,霍言心失笑道:“四哥,你说你以后会不会得个惧内的名头?”
“本王甘之如饴,谁叫心儿这么有滋有味呢。”
直接别过脸去,霍言心就觉得这有滋有味,怎
么和没滋没味一样,说得让人这么别扭不爽呢。
穆子湛也翻了个身,从顺着后背抱住了她说道:“后日一早就出发,明日你多睡一会。另外,此去秦旌也会随行。”
这倒让霍言心有些奇怪了,秦旌是穆子湛的人着不难猜测,可他一个商贾为何要去收贡马,她就不明白了。
穆子湛知她不解,缓缓地解释道:“北敖国虽然物资不如大启,但毕竟草原辽阔,畜牧业更是一绝。此次进贡战马一来是本着两国交好的目的,二来也有着推销战马的意思。”
原来是给个甜头,然后准备赚后面的大钱啊,霍言心有些明白了。
“可是,秦老板不是帮你打理产业的吗,怎么会去这种场合?”
穆子湛揉着她的耳垂道:“他是以王府的幕僚随行,经商谈价事宜他也极为在行,到时候你跟着他一些。”
霍言心心头一暖,这才明白过来。她那位便宜二哥小心眼得很,若是堂而皇之的让他传授经商之道,定然不肯。
如今正好借这个由头,穆子湛让她能够暗暗偷师一番。
“四哥,你是这世界上顶顶好的夫君。”
转身就把他抱了个满怀,倒把穆子湛弄得神情有些不自然了。
时常被他戏弄,如今难得见到这副光景。霍言心一时兴起顺着杆子就往上爬,在他精壮的腰腹间捏了一下,柔柔诺诺地说道:“四哥,你唤我一声娘子好不好?”
水汪汪的大眼睛,饱含着
阵阵的笑意,好不容易平复情绪的穆子湛当即一个翻身。
随后就是一夜的无眠,霍言心愣是听了一晚上的“娘子”。
次日,霍言心果然是睡了整整一日,直到出发当日还是腰酸背痛累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