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日便到达了草场,这几日霍言心连晚上也不变成人形了。
一直都是以小狐狸的姿态与穆子湛窝着,美其名曰防范万一,免得被哪个听墙角的给发现了。
事实上,那个夜里他们动静那么大,她还真的怕一时没忍住,有个古怪的声响让人发现了。
穆子湛倒是一脸的无所谓,和一个看热闹的大爷似的,一点也不为此时操心。
直到乌怡公主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……
小狐狸窝在穆子湛的腿上,不时地接受者投喂。
在乌怡公主喋喋不休的档口,霍言心明显看到穆子湛的手往怀里掏了掏。拿出个类似小纸包一样的东西,然后不着痕迹的拿起酒壶,破天荒的敬了乌怡公主一杯。
乌怡公主受宠若惊,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,仰头就把酒水直接灌入了嘴中。
事情的结果就是,第二日起乌怡公主直接发不声响了。请来几个镇上的大夫都束手无策,随行的医馆也是连连摇头。
穆子湛倒是一脸的正气,连拍着胸脯保证,王府上有一位绝世神医定能治好哑病,但就是这要等草场上的事情解决完了再说。
等入夜,穆子湛沐浴梳洗完之后,就见到许久不露面的霍言心歪歪斜斜地靠在床头腻着自己。
“四哥,你学坏了。”
穆子湛满脸的正色,一副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问道:“心儿在说什么呢?”
“哎,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”霍言
心惋惜的摊了摊手说道,“真是够狠心的,人家公主对你一往深情,你倒好直接把人给弄哑了。”
她夸张的表情让穆子湛起了兴致,也乐意配合着她说道:“没办法,若每日再听她叨叨,本王的沟渠都要灌醋了。”
被揶揄的沟渠里面往被子里钻,换而变成一个毛绒绒的小物体,惹得穆子湛都笑出了声。
屋外秦旌对隋云和隋风使了个眼色,神秘兮兮地问道:“你们真没觉得王爷有些变态了吗?对着一只狐狸又说话,又哈哈大笑的……”
两兄弟对望了一眼,决定还是不听、不严、不语。
没有了咋咋呼呼的乌怡公主,巡查战马的事宜变得简洁了不少。
期间穆子湛还向北敖国的乌桑询问了采买战马,以及驯化的事情。
秦旌作为一个职业的商人,谈吐间无一不流露出专业。与乌桑一番拉来扯去的对话,让拱在穆子湛衣袖里面的小狐狸直呼过瘾。
奸商,就该有奸商的样子。
她头一回认知到这位二哥的不简单,难怪了穆子湛偷偷把她随身带着,原来是给自己偷师来的。
北敖国本就重武轻文,乌桑还是个以带兵打仗的为主的皇子,几个对话下来脸都青了。
只觉得和穆子湛兵戎相见,都没有和这位秦老板说话累。
他连连摆手道:“只能这个价了,半分也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