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黄云倒是回过了神,欢快地说道:“都说女子嫁人时最美,果然如此。”
“那个……你不觉得我的长相变了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黄云天真地摇了摇头,“小姐本就长得如此啊,只是今日格外光彩夺目。”
霍言心照了照镜子,双手抚摸着这张娇媚的脸蛋,一时之间有些茫然。
娇媚?
只是,没你母亲娇媚……
你母亲过世前托给我一物……
在你嫁人时交还给你……
霍老夫人的话悠悠地回响在脑海,霍言心望着手中的狐尾耳坠,垂眸若有所思。
在她的印象里母亲从来都是少言寡语,与她这位忠勇侯爹爹并不怎么亲近。
一年前突然病逝,侯府也是匆匆了事,如今想来倒是有些蹊跷。
狐尾耳坠窝在手心,泛着只有她看得到的灵气。
霍言心恍然大悟,是这耳坠子使得她容貌发生了变化。
只是……娘亲怎么会有狐家的东西?
记忆如同翻江倒海般袭来,霍言心细细思索着,想从中找寻一些什么不寻常的东西。
她的嫡母名唤伍彤云,启帝认下的义妹,但其来历却无从得知。
近两年前,一个寻常的夜里她安然歇下,之后就一睡不起。
早上发现时人已经变得僵硬无比,霍家上下顿时鸡飞狗跳,乱了阵脚。
几番周折,验尸的
仵作给出结论:忠勇侯夫人夜间心绪起伏过大,心梗而死。
但在霍言心的认知里,娘亲对世间的俗物都看得很淡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
原主寡淡的性子也多承袭了这位娘亲。
心绪起伏过大?这就说得很扯了。
躺在庭院摇椅上,晒着太阳的霍言心伸了一个懒腰,眯着眼睛又想起了一些看似寻常的,但又透漏着蹊跷的事。
伍彤云过世之后,因为要守孝,已经及笈的她只能暂缓婚约。
也就是在这段日子里,她伤心过度意志消沉。把自己一个人闷在房内,几次三番拒绝了穆子泳的探望。
而霍思巧似乎正是这个时候和他勾搭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