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,侯府大小姐!”
刚一露出小半张脸,那婆子就竖起食指,直直地向她只来。
“别拿个小丫头来打发老婆子,你躲在里面摆什么大小姐的架子。”
“有钱就了不起吗,老婆子今天不要钱,就是要个说法!”
这是个什么脏东西!
被这么一点名,也不要再窝着,霍言心索性一把扯开车帘,跳下马车,径直走向老婆子。
几个动作干净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她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那婆子,双手抱环问道:“老人家眼力可真好,我这马车普普通通,你如何一眼就能认得出是忠勇侯的?”
今日祭拜本就是计划之外,她特意吩咐寻辆最普通的车子,且不必挂上侯府的旌幡。
“也不知老人家伤着哪里了,可能走动?”
她示意红玉,去看看那婆子的伤势。
谁知那婆子如同发了
疯一般,坐在上双手胡乱的挥舞,直嚷嚷着疼,就是不让人碰。
“老人家,你这是做什么?”霍言心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心里真的有些烦了。
“看又不让人看,走又不让人走,横在路上就知道嚷嚷。”
“本小姐这马车本就行得缓慢,能撞着人也是够稀奇的。”
“你这般样子,倒像是故意侯着我忠勇侯府车而来呢!”
她本就绝色,刚下车便引来众人惊叹。
此时声音不大,神情也谈不上温和。一句句话厉声道来,更是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威慑力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……”
“哎呀,官家小姐欺压百姓,老婆子不活了……”
老婆子说罢,就拿头死命得磕向身前的石板路。
鲜红的血顺着头滑落,霍言心如同没见到般,环顾四周说到:“各位给我做个见证,脑袋是她自己要磕的。”
“要是一会,磕残了,磕傻了,磕死了,本小姐一律不负责。”
说罢,她斜靠在车碾上,一副事不关己地对那婆子说道:“要磕就磕尽兴了,本小姐有的是时间。”
那婆子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,那人不是说霍言心最胆小怕事,又没什么主见。
只要她虚张声势把事情闹大,让这位霍家大小姐手足无措,损毁些名誉,出出洋相,那人就能给自己一笔丰厚的报酬。
抬头看着霍言心挑眉的模样,似乎是在鼓励自己用劲磕,别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