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像一副活脱的真人狐假虎威图。
她也慢吞吞地跟在了几人身后,好奇到底府外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宁元白故意放慢了脚步,和霍言心并排行走,扭头说道:“怎么了,不去看看屋里缺什么,晚上把你家王爷伺候得不好怎么办?”
这人真是一天不噎她两句就不开心,就和她那死坏的三哥一样。
“那宁神医来这里做什么,刨坑种地的不嫌弃土腥味了?”
“小爷是来看看热闹。”他环抱着手,摇晃着脑袋唏嘘道,“亏得你家大哥当年顶了小爷的名头,不然此时未老先衰的就是小爷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
手指描绘着霍博渊的弯弯的背脊,叹息道:“被生活压弯了身体,这知府当的真是又累又窝囊。”
“还是小爷好,人生乐逍遥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
霍言心无语,好想问他当年是脑子抽抽了才去参加科举的吗,又是哪根神经搭错了,选择了跳崖。
横看竖看,都不像这个缺心眼的人干出来的事情。
话还未到嘴边,霍博渊已经开了府门。
霍言心赶紧小跑了几步,跟了上去。
“霍大人,您可回来了啊。”
“京城的大官,您请回来了没有?”
“您不知道,这几日我们过得好苦。”
……
几十张嘴同时开口,有对霍博渊的挂念,有述说最近的境况,更多的是哭天喊地的绝望之声。
“大家先静一静,你们这么说话,我反而听不清,一个个说……”
此起彼伏的声音压过了他的话语,最后也不知怎么了,有几人开始争吵了起来。
相互埋怨,推推嚷嚷之间,人头黑压压地直向前涌来。
站在靠前的几个妇女,被身后的人一挤,跌跌撞撞地冲了几个台阶。
左脚拌右脚,慌乱中张开大手,毫无章法地向穆子湛扑了过来。
霍言心在后面看得清楚,穆子湛虽是及时避让,奈何百姓众多,又堵住了府门,简直让他退无可退。
几个妇女见他气质出众,便也猜出了他身份不简单。
纷纷涌上前,拉扯着穆子湛的衣角寻求帮助。
“四哥……”
穆子然想挡住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