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“受过伤吗?”
“嗯……”
“让我看看呗,摸摸也行。”
一只冷冰冰的小手在说话之间探入了他的背脊,惊得穆子湛一个寒颤。
一把抓住肆意妄为的小手,穆子湛压低了嗓子说道:“睡觉,不许再多话了!”
随后他一个翻身,向里面挪了个位子,把霍言心往里面抵了几分。
“再说话,再乱动,本王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吞活剥!”
只有贼心没贼胆的霍言心,只能尬尬地收会蠢蠢欲动的小手。
不多时,睡相颇为不好的霍言心就钻进了穆子湛的怀里。
摸着她的长发,听到她微弱的鼾声,穆子湛突然在这块陌生的地方有了一丝归属感。
一夜好眠,无梦。
等二日穆子湛醒来的时候,霍言心已经坐在说桌前写着什么。
他竟然起晚了,这是十几年来从来没有的事情。
见霍言心写完了东西,满意地看了看,又拿出一个信封往里面塞了个东西。
歪着脑袋想了想,似乎嫌弃一个还不够,手上又多拿了个塞进了信封。
口中还嘀嘀咕咕念叨着:塞满了,通通塞满了,看看吓不吓得死你。
不用猜,穆子湛就知道准没好事。
“王爷,你醒了啊,看看我这样写行不行。”
穆子湛看完纸上的内容,扶额讪笑,问
道:“你是要把蝗虫寄给太子?”
“可不是吗,反正我们这里没个结果,也不怕告诉太子。”皎洁的小脸笑了笑,又道,“王爷在这里劳心有劳力的,总得让他身临其境一下。”
“太子这个人就像只癞蛤蟆,趴脚面上,不咬人但恶心人。”
说话之间她又塞了几个蝗虫进去,直到信封被涨得鼓鼓囊囊地才收手。
“这次也该轮到我来恶心恶心他了。”
癞蛤蟆趴在脚面上……这都是什么比喻。
穆子湛发现她每次说出来的比喻都很有画面感。
“别玩过了就行。”既然他的小王妃喜欢闹腾,就随她吧,左右不还有自己担着嘛。
知道她不喜伺候人,穆子湛也不勉强,起身麻溜地把衣服穿好。
“好好呆着,本王派人去寻你说的那种红头白番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