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可即便他做的再好,再努力,依旧得不到母后的半分疼爱。
长大之后在外开府,他索性就由着性子,不做无谓的用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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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绣宫。
穆子泳来到时,就见皇后危坐在正堂,身边笔直地站着魏扬。
见到魏扬,他心里就一阵恼
火。
都是他办事不力,将药草错弄成粮食,才让他闹了如此的笑话。
几日的郁气未结,怒从心中起。
穆子泳也不向皇后请安,当即骂道:“好你个魏扬,坏了孤的好事,你还敢来。”
本来就是候着穆子泳,来告状的魏扬,听到“坏了孤的好事”几个字,顿时双眉下压忍住怒火。
“越发没规矩了!”皇后一拍桌子。
知道事情没办成,皇后的心情本就不佳。
今个一早,魏扬又来告状,直直地数落穆子泳沉浸女色误了大事。
本还将信将疑的皇后,再见到穆子泳的那一刻,有了些犹豫。
穆子泳急忙请了个安,又忙不迭地质问魏扬道:“说好运的是龟苓草,怎么变成了粮食,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。”
被人污蔑,魏扬也恼了问道:“太子殿下说什么胡话,当日东西是你点算好了的,半路处理纰漏,反到回头责怪微臣了。”
“东西包的那么严实,孤信任你,哪里想得里面货不对板。”
“哼,殿下不是没想到,是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吧。”
为了证实先前所说的话,魏扬问道:“微臣有几个问题,想在娘娘面前与殿下对峙,殿下可敢?”
穆子泳自认有理的很,衣袖一甩,双手负在身后,昂头说道:“有何不敢!”
“当日殿下是否拒绝与属下相见。”
宁元白说了他要又太子威仪,不见就不见了,还能拿来说事不成。
穆子泳丝毫不觉得有什
么,点头道:“是!”
“又敢问头殿下,那日交接时,殿下的马车里可坐着一位女子?”
想到那个已故的丑女,穆子然心里一抽抽,便应下来。
“那女子可在和殿下耳鬓厮磨,寻欢作乐。”
穆子泳当场跳了起来,反问道:“你管那个叫寻欢作乐?”
脏话都要骂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