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穆子湛独自离去背景,隋风扭头询问地望着霍言心。
她摊摊双手,表示自己也很莫名奇妙。
怎么好好地看个画,却发起了疯。
看样子也不像是毒发,这人还能走还能跑的。
散乱的画卷被撕碎了一地,霍言心放下车帘,让隋风先驾车送她回南沁苑去。
她心里也不好受,虽然画卷才展开了一半,可是她却清晰地看见了那个落款。
冉!听!双!
这幅画竟然是冉听双所画!
再想起之前皇后所说的话语,她瞬间把事情联想到了一起。
这应该是四年前,春猎上,冉听双为穆子湛所画的小像吧。
那时候的穆子湛应该还没有面目全非,更没有带着面具,所以皇后才会说出那般话。
冉听双才会见到这幅图,脸色犹如吃了土。
弄了半天,当事人全都知道,丑角竟然是自己。
她还眼巴巴地以为,皇后赏赐了她什么值钱货呢。
就是很生气。
生皇后的气,更生穆子湛的气。
这算什么意思,见不得旧情人的画作,就来摆脸色给她看吗。
气呼呼的霍言心,蹲下身子麻溜地收拾起了地上的纸片。
她倒要看看画的是什么,还有穆子湛当年的面容到底有多绝色。
索性穆子湛撕扯得不太厉害,稍花一些时间,霍言心就拼出了个大概。
好一副《春日猎图》!
图上的男子白衣胜雪,抒发冲冠,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。
这是霍言心没有见过的穆子湛,不似往日沉闷
的黑衣玄袍,多了好几分浪荡不羁。
他的眼里星光闪闪,手中提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,作势就要给眼前之人。
哼,不用说了。
霍言心用脚趾头也想的明白,定是春猎的时候打了一只兔子,送给冉听双的。
就是,心里膈应的慌。
就是,很不开心。
再往下,落款果然写着冉听双的大名。
下面还附上一行小字:启庆年正月二十,与子湛哥哥于皇家猎场。
好你的穆子湛,还子湛哥哥呢。
心里的隔音直接变成了郁闷。